門外的人毫無禮貌的大喊道:“開門!定棺材!”
瀟跡看了看霍東,轉身走向大門拉開門栓。
就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滿臉不悅和不屑的看著瀟跡。
他雖是穿的素服,布料卻是少見的關內錦緞,繡著暗流水紋。
瀟跡微笑問道:“先生,請問是否要定製棺槨?”
那男人的樣貌長得很是刻薄,尤其是那雙細長的眼睛,好像看誰都不順眼。
他表現的很不耐煩,說道:“來棺材鋪,不訂棺材,難道找死嗎!”
霍東聽到這話,扔下手裡的紙紮人,騰地站了起來。
他怒氣衝衝的大步走到瀟跡的身邊,對那門口的男人喝道:“這般說話,確實是想找死!”
那男人怒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霍東還要繼續和這男人理論,瀟跡卻是扶了扶霍東的肩膀,微笑的搖了搖頭,示意他莫要動氣。
“先生想要什麼材料和樣式的?”瀟跡微笑著問道。
那男子沒有走進院子裡,只是微微向裡傾斜著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
他從衣襟裡拿出一張紙,甩給瀟跡說道:“樣式按照這個圖紙打造,材料用桃木!”
瀟跡開啟圖紙看了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頓了頓,繼續笑著說道:“好,只是不知先生何時來取?”
“四日以後,我會讓工人來抬走這棺槨。你們不要多說話,只管做好就行!”
瀟跡點點頭,把圖紙收好後說道:“好,先生請放心。”
“嗯,這是定金!”那男人用腰間拿出一個錢袋子遞給瀟跡。
瀟跡剛要伸手接過去,就見那男人順勢把錢袋子扔在了地上。
“真是晦氣!”男人躲開瀟跡的手,厭惡道。
霍東火冒三丈,他喝道:“趕緊滾!”
那男人瞪了一眼他們兩人,灰溜溜的跑遠了......
“按照瀟君的描述,來此定製棺槨的應該是月杉松陽的堂弟,月杉見。”吉永田想了想說道。
“月衫松陽是被謀害而死,公案府還未有定論,他們月衫家竟然在案發第一日就來此準備好棺槨!”
“他們是無權把死者的屍身帶回去的,況且他們也太蔑視我們的公案府的能力!”
“如今,他們家竟然膽敢挑釁我公案府!真是令人極度懷疑!”中山左郎拍了一下石桌怒道。
三人皆看向中山左郎,都覺得他的脾性實在是太暴烈了。
吉永田輕輕拍了拍中山左郎的手,微笑輕聲說道:“中山君,莫要動怒。”
“是,是大人,是中山唐突了。”中山左郎趕緊起身拜道。
“無妨,先坐下罷。”吉永田說道。
瀟跡從胸前的衣襟裡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紙放下石桌上說道:“請看。”
吉永田拿起紙,展開看到,疑惑的問道:“這是?”
“月杉見提供的棺槨圖紙。”瀟跡說道。
吉永田說道:“如此古怪的棺槨樣式?”
“這種棺槨樣式,只有一個作用,就是封鎮厲魂。”瀟跡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