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半年之內所發生的另外三起案子或許也與這扇子有關。”冷子期分析道。
蒼穹疑惑道:“另外三起?”
江瀛正色說道:“沒錯,這半年以來,天臨院的刑院接到了三張求助的帖子。”
“被害人皆是與陳壁扇一樣遭到了奪取靈核的傷害。”
“而金石,他同樣也被奪了靈核,原身被毀,再無恢復可能。”
蒼穹驚怒道:“何人會害金石?誰這麼大膽在天臨院內行兇!”
“他並不是在天臨院內被害。”江瀛說道。
蒼穹問道:“那麼是在何處?”
“夢山松柏林的空地上。”院首陽說道。
蒼穹一驚,看向玄虎,心裡道:怎麼會在夢山?金石去哪裡作何?
卻見,玄虎卻是未有任何反應,只是坐在那裡看著眾人不語。
這時,丹道院的鹿鳴不顧身後追上來的闕,怒氣衝衝的大步闖進創世殿中。
闕拉住他的胳膊低聲道:“你冷靜些!”
“我冷靜不了!”
“金石現在生死未卜,我要找這個女人要個說法!”鹿鳴對坐在門口椅子上的玄虎喝道。
江瀛皺眉斥道:“鹿鳴,院首還在此,你注意言辭和舉動。”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讓我注意舉動!”
“陽,你監管不力,非要讓居心叵測的玄虎進入天臨院,現在發生慘案,你不覺得你也有責任嗎!”鹿鳴現在就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他此刻敵視著所有人。
“鹿知行!你太過分了!”江瀛喝道。
院首陽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他說的對,是我監管不力。”
“天臨院這樣森嚴的地方居然能在我的眼睛底下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不該。”
幾人聽到陽的這一番話,都心中一頓,想了想或許事情並不是這樣簡單。
“鹿前輩,事情還未有查探清楚,一切都是未知的。”
“你不能錯怪了無辜之人。”蒼穹說道。
鹿鳴猛地回過頭來,怒視著蒼穹說道:“這裡每一個人都能勸我,就你不行!”
“鹿前輩!我知道金石與我情同手足,可是,你怎麼就能確定是玄虎乾的!”蒼穹急切的說道。
“你起開!我今日要與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好好理論一番。”鹿鳴一把把蒼穹推開吼道。
“鹿鳴!你這樣太無禮了,適可而止些。”闕沉著臉對鹿鳴說道。
此刻的鹿鳴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他憤怒的一把揪起玄虎的衣領,將她拽了起來怒道:“玄虎,你為何要傷金石!”
玄虎任由鹿鳴的無禮行為,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未有做過傷害金石的事情。”
“而且,金石是何時去的夢山松柏林,我並不知道。”
“你此刻還是不肯承認!就是你乾的嗎!”鹿鳴怒道。
“我未有做過,為何要承認。”說完,玄虎用力將鹿鳴的手撥開,就要離開創世殿。
鹿鳴見到這樣冷漠的玄虎,再想起重傷不醒的金石。
他的怒氣更加強烈,只見他揮起一掌就向玄虎的背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