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小子,拿我尋開心,不要忘了我的過肩摔!”鮮衣滿意的向蘅蕪道觀的大門飛去。
沈問的內心有一個問題一直盤旋著,就是他為何總是被過肩摔的這麼脆生!(此處他對作者的設定嚴重懷疑,不過顯然沒有用。
今日,沈蘅蕪宴請了三家仙門,五大道觀和六大家族,為的是正午之時的誅惡之怔。
日前,一個看似平靜祥和的清晨,太陽還未升起,蘅蕪觀的大門便被人急的砸著。
觀裡的小道君,還迷朦著眼睛,打著哈欠的時候,拉開了大門。
眼前的一幕讓他頓時清醒了不少,砸門的是一個腦袋缺了半邊的男人!
他的身體擠在黑木門上,慢慢的掙扎下滑著,直到他倒在地上半個腦袋正好碰到小道君的腳邊時。
小道君才全身哆嗦著,嚇的尖叫起來,這一聲把整個道觀的人和沈蘅蕪都驚醒了。
眾人皆從道觀的後面疾步跑了過來,甚至連借住修行的外客都圍觀著。
經過細查,這男人是九百里外的韶山城中的修士。
他遭到了窮奇連同其他惡妖的襲擊和殘害,而且金丹被生生的取了出來。
沈蘅蕪站在清風殿門前的平臺上,對眾人說道:“各位仙門和氏族,今日我沈蘅蕪在此舉行誅惡之徵的意圖。”
“想必大家都是明白的,那便是為了將四界之內的妖族趕盡殺絕!”
“是妖都有惡念,他們天生反骨且殘忍自私!”
“他們只想著如何透過無休止的強取豪奪,還有殺人擄掠的邪道,來提升自己的妖力。”
“人命在他們的眼中皆是糞土!”
在下面坐著的鮮衣聽到這些話覺得格外刺耳。
然而她卻不能說什麼,因為沈蘅蕪是她的朋友。
她即便是有不同的想法,也不能在此時和他爭辯。
況且,她的難受不會比此刻站在沈蘅蕪左側身後的沈問更加的多!
沈問的臉上都是悲傷的神色,他看向沈蘅蕪的背影,突然覺得很是陌生。
但是他也明白這一個是站在眾人之上的的自己的父親。
另一個則是坐在下面的自己八百年來的摯友知己。
無論怎樣說,這些話都是註定要傷害一方的。
鮮衣和沈問的目光碰在了一起,她微笑著向他點點頭。
在她看來,傷害自己便好。
這時,其他在座的仙門世家的家主首領們皆附和著沈蘅蕪的話喊道:“是啊,沈先生說的對!”
“妖物本就是異端,非我族類,必殺之!”來自五大道觀之一君御山的觀主林書墨騰地站了起來喝道。
沈蘅蕪說道:“不錯!林觀主說的對!”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定要除之免於後患!”
鮮衣攥緊衣邊,內心的憤怒開始慢慢積聚起來。
沈問再也忍不住,他輕輕向前跨了一步,剛要說話。
卻見沈蘅蕪微笑舉杯向眾人說道:“誅惡之徵,必勝!將妖物殺盡!”
眾人也跟著舉杯喊道:“誅惡之徵,必勝!將妖物殺盡!”
唯有鮮衣面無表情的坐在座位上,沒有站起來。
“爹。”
不等沈問喊出爹爹兩個字,沈蘅蕪便用心語對他說道:“孽畜!不要出聲!”
沈問一驚,他猛的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爹爹。
他才發現此時的沈蘅蕪的臉上覆蓋著一層陰霾和冰冷以及遙遠的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