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境海鬥靈大會還有兩日就要開始,已經陸續有很多家族和派系提前來到了天臨院安頓下來。
“院首,各大前來參加大會的家族和門派都已經安排妥當。”
“賽制賽規也已經張貼在告示欄中。”闕站在創世殿中,給院首陽彙報道。
陽微笑道:“好,大會有你操辦,我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
“只是,辛苦你了。”
“這是闕的職責所在,院首您太過客氣了。”闕正色說道。
陽一頓,隨即柔聲說道:“闕兒,你我畢竟也是至親,沒有外人的時候大可不必如此。”
闕仍是站在原地,恭敬的說道:“院首,無論人前人後,您都是這天臨院之首。”
“況且,即便是至親,您也是闕的長輩,這是對您應有的尊敬。”
陽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罷了,你自小便是這樣的脾氣秉性,任何事都如此認真不越矩。”
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院徒拜道:“院首,院辦。”
“何事?”陽看到這院徒的神色有些不對,遂而嚴肅問道。
“憩園裡,人族的選手和白虎族的選手發生了爭執。”
“他們,他們就要動起手來!”院徒害怕的報道。
陽聽到,只是看向闕說道:“闕兒,你去看一下,妥善處理。”
闕躬身拜道:“是,院首。”
說罷,闕便出了創世殿的門向天臨院竹林的憩園裡走去,那院徒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拓跋希,你不要太過分,身為一國的世子,你怎的連一點禮數都不懂!”說話的是白虎族的林秋言。
他扶著一個受傷有些嚴重的女子,對人族沙隆國的世子指責道。
“你一個小小的白虎族,竟然敢管本世子的事情!”
“我看你是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長了,有點無聊是不是!”拓跋希上前邁了一步,就要將那女子搶過來,喝道。
林秋言將這女子扶到一旁的連廊椅上坐了下來,對她的師姐、妹說道:“照顧好她。”
“林公子,你莫要管了,會連累你的!”一個受傷女子的同門哭著勸道。
林秋言微笑道:“無事,有我在。”
言罷,他轉過身去怒視著拓跋希說道:“不是我多管閒事,而是拓跋世子您的行為實在是過於偏激。”
“這女子即便有什麼怠慢您的,您也不能這樣重傷她。”
拓跋希狂笑著對身後的幾個衣著鮮亮的世家子弟說道:“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嗎!他在指責我呢!”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膽敢招惹拓跋世子!”
“是啊,他一個小手指就能將你掐死,簡直是找死!”那些世家子弟為了討好拓跋希,也是不顧的成日喊著的家族榮辱,只是一味地對拓跋希諂媚著。
“林秋言,你們白虎族不也是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