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博爾今木爾分別後,段斯續疾奔在去往花家軍軍營的路上。
來到一處江流附近時,天色已經漸晚,冬日的夜格外寒冷,卻也是不宜趕路的。
她在不遠處的楊樹林裡尋到了一處亮著燈光的茅廬。
想道:興許是獵戶的住處,過去叨擾一晚,或許也是無事的。
“請問,可否有人在?”段斯續把馬栓牢在一棵楊樹樹幹上,走到茅廬的門前叩了幾下問道。
“來了,來了。”就見,一個穿著農家衣裙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疾步走了過來。
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裡面都是新鮮的果子。
“姑娘,有何事?”這大姐把籃子放在腳邊,拉開柵欄門問道。
段斯續躬身禮道:“大姐,此時已經也深天寒。”
“實在不宜趕路,我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這大姐藉著門樑上掛著的燈籠,細細打量了一番段斯續。
“這姑娘長得又水靈又漂亮。”
“快進來,快進來。”大姐熱情的笑著,一邊把段斯續請進來,一邊提起腳邊的籃子說道。
段斯續趕緊擺了擺手說道:“大姐,您真是過譽了。”
“我只不過是長相很普通的,普通人而已。”
這大姐倒是不把自己當成與段斯續第一次見面,挎著她的胳膊就笑道:“姑娘,你真的是生了一副絕色之貌。”
“大姐我可是從未見過你這般的女子,不似凡人之姿。”
段斯續見這大姐極為熱情,而且這茅舍也並無任何魔氣和妖氣,只是尋常百姓人家。
她也就沒有再好說什麼,任由著這大姐把自己硬生生的拉進了屋內。
“姑娘啊,我這茅廬雖是不大,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歇腳的地方肯定是夠的,而且你渴了吧,大姐給你倒水。”說著,這大姐進到屋裡以後,又開始忙活起來。
段斯續微笑著,看了看屋內的擺設,一張床榻、梳妝檯在左側裡屋。
另有一張休息榻在靠近門右側的地方放著。
段斯續坐在一個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個棋盤,上面散落著各處,一共六顆棋子。
她看了一眼棋盤,抬頭問道便:“大姐,這茅舍裡就您一人住嗎?”
“是,我自己在此處住了很久了。”這大姐一個手提著一個銅水壺,另一個手端著一個木碗,走了進來微笑答道。
段斯續點點頭,沒有繼續說話,大姐走到地爐邊,拉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
她拿起地爐旁邊的打火石,將地爐點了起來,火和溫暖霎時充滿了整個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