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微笑著對柳諳說道:“多謝柳姐姐的救命之恩,花明一定謹記。”
柳諳只是有些尷尬的微笑點點頭,飛身離開了他們的小船。
一直未有說話的大塊頭皺眉道:“我覺得在哪裡見過她!”
雲中月卻撇了撇嘴說道:“哼,男人都是一路貨色,見到絕色女子,便是這般!”
“你小子說的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樣!”
“照顧好你的明哥!小娘娘腔!”大塊頭不悅道。
雲中月聽到大塊頭的話,霎時怒氣騰的升了起來,他喝道:“你怎的口出狂言!”
“哼,阿四和艾崇的死疑點甚多!單憑你一張嘴,我很難相信!”
“沒有再與你計較,那是我看在花兄弟的面子上,你還在此叫囂!”大塊頭怒道。
“你!不要亂說,阿四不檢點勾引明哥,那個艾崇就是個禽獸。”
“他們兩人都不是好東西,死便死了,與我何干!都是活該!”雲中月朝著大塊頭大喊大叫道。
花明一把握住雲中月的手腕,低沉道:“別再鬧了。”
“我何時鬧了!”雲中月哭著說道。
“說來說去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明哥你竟是這樣護著她嗎!”雲中月生氣道。
花明臉色很是灰暗,他警告的說道:“我說過,不要再說了!”
“惡意中傷別人,月兒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
“即便是伶人也要尊重,況且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雲中月生氣道:“戲子就是戲子,何況她自己也承認了。”
“再者說,我們與她萍水相逢,她為何忽然出現救了你!定是有陰謀的!”
花明說道:“我不過是一個無名的普通人,她怎的可能對我有什麼陰謀!”
“月兒,我知道,你視我為親兄長一般,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要害我!”
雲中月攥著拳頭,忍著滿心的怒氣,竟然給了花明一個耳光!
“你,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討厭你!”雲中月吼道。
大塊頭見此就要對雲中月動手,花明卻握住了他的手腕說道:“算了。”
一時,眾人都無了話,只有海水嘩啦嘩啦劃過的聲音。
花明看著身後的遠處,阿四就這樣永遠的留在了這茫茫不見邊際的大海中。
他還只有十幾歲,不過與自己一般大,可是他的生命卻永遠定格在了這個時間。
生命的無常和無奈,讓花明感到作為一個人的渺小和脆弱。
他自語道:“阿四,我會把你放在這裡,帶到華城,找到你的親人!”
“你不會再孤單,你不再是一個人。”花明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微笑著。
雲中月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此刻,他的妒火已經燃燒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甚至連一個死去的人都要痛恨著,恨他為何能在花明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那裡只能屬於他一個人!雲中月恨不得把花明的心剖出來看看,到底都裝著誰。
快到午時許,幾人終於到達了華城的沿海碼頭附近。
大塊頭拿起一個包袱對幾人說道“這是我在小船上找到的幾套衣服,應該是那海船上海員的。”
“我們還是換下來為好,如今這般樣子,定會被認為是逃脫的奴隸。”
幾人換好衣服以後,皆回身對身後鞠了一躬,這是對阿四的悼念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