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續停在齊行的身邊,舉起寒影劍向自己的手腕劃去。
只見,血瞬間流出,她抬起手腕揮向那些包裹在齊行身上的屍養鐮。
接著,大片的屍養鐮從齊行的身上掉在沙子上消失殆盡。
卻見,無數道金光穿透屍養鐮,向四周照射過去。
段斯續用肘部擋住眼睛,就見齊行飛身而出,毫髮無傷。
他那件斷情袈裟閃著卍字咒光,段斯續笑著喊道:“你沒事!”
“沒事就好!”
齊行點點頭,卻看見段斯續不停流著血的手腕,大步跨過來。
急問道:“這是何故?”
“這,沒,沒事,我不小心割傷的。”段斯續向後揹著手低頭道。
靈希剛要說什麼,段斯續卻阻止道:“靈姐姐,幫我包紮一下吧。”
“好。”靈希走過來,默不作聲的為段斯續包紮著。
齊行看向瀟跡,只見瀟跡微笑著搖搖頭。
他便也沒有再多問,他知道這傷,定是與他有關。
幾人看向那屍養鐮鑽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密道。
瀟跡蹲下看向裡面,一片黑暗不見任何光亮。
他吹起一根火摺子,探了探,並無沼氣。
“可能,有人在不久前來過這裡。”
“沼氣已經被放空。”瀟跡皺眉道。
段斯續說道:“再用凜風鉤試一試。”
說著,她蹲下,從腰後把凜風鉤拿下來扔下去,上下左右甩了幾下。
“並無機關,不過卻是很短,甚是奇怪,大家還是小心。”段斯續說著。
齊行和瀟跡走在前面,段斯續和靈希跟在身後,霍冬護在最後。
五人進入了密道里,瀟跡點燃火摺子,向四周照去。
只見,這通道很是寬敞,三人並排走著,還有空餘。
牆壁上滿是水漬,但是上面的壁畫卻清晰可見。
“壁畫並不任何不妥,都是百姓在勞作的場景。”段斯續說道。
“但是,這服飾,格外奇怪,不似這大漠人,也不似北都之內的人。”靈希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