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否還記得我嗎!”葉樓有些激動地走到段斯續的面前,問道。
段斯續心下想道:不會在此遇到了朋友?親人?難道是仇人!
她向後退了一步,看這葉樓的表情,似乎應該不是仇人。
不過,要是仇人還好,弄清楚若是這人的錯,殺了便好,若不是躲幾日也行。
但是,親人或者朋友的話,該如何與他說呢?
告訴他,女術士已經死了許久!我在她的身體裡重生了!
在段斯續看來若是這樣說的話,眼前這個人一定會變成仇人,甚至立刻會和她拼命。
“我,我前些日受了些傷,影響了記憶,不知閣下是哪位?”段斯續尷尬的笑道。
葉樓忽然極為失望和低落的洩了氣,他垂著頭,說道:“原來,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段斯續不忍他如此表情,便溫聲道:“若是我們曾經相識過,你便可以跟我說一說。”
“或許能喚起我的記憶!”
卻是,不等段斯續的話說完,那葉樓竟是一個飛身,離開了後山。
段斯續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她鬱悶的自語道:“我是否說錯了什麼?”
“這人到底是誰?”
“不對!方才竟是未有注意,此人不是人!是一隻妖!”
“雖是將妖氣隱藏的極好,卻在方才情緒變化的一瞬間有了遺落。”
段斯續也不去想許多,既是妖物,他日若是在來此,定要將其捉住問一問。
或許,這女術士也是他害的不成!
段斯續越想越覺得這個叫葉樓的妖物很是猖狂,無論他害沒害人,卻敢是犯到一處道觀裡。
“哼,不是兇手便好。”
“若是讓我再抓住你,問出個蹊蹺來,那女術士的死與你有關!”
“我便將你就地正法!”
“啊哈!好睏,還是先去休息再做打算。”段斯續發了半天狠,感到很是疲憊。
便離開了後山,回到臥房內休息了。
離開後的葉樓,也是未有走遠,他坐在距離道觀不遠的一處廢廟的房頂上。
看著段斯續的道觀,從胸前的衣襟裡拿出一張符,說道:“你說過,會來取走這張符。”
“我等了你三年,卻仍是未來,原來,你早已經不記得我。”
說著,葉樓便想將手中的符攥起來扔出去。
卻不想,剛一抬手,竟看到不遠處的深林裡有燈火搖曳!
“這深山老林裡,何來的燈光!定有古怪!”葉樓自語道便飛下屋頂,向那燈火出悄聲走去。
翌日,段斯續在一陣急速的敲門聲中被吵醒,而起那敲門聲還是前院的大門聲!
“來了!是何人!擾我清淨!”段斯續不悅的蹬蹬下了木樓梯,疾步走出前廳。
那敲門聲何其巨大和急促,段斯續的鞋子還未提上,就一路小跑來到了大門前。
“我說,誰啊,一大早敲一個清修的,女,術,士,的!”
“你怎麼了?發生了何事!”段斯續剛開啟門。
便是一個滿身血汙的女子倒在了她的腳下,抽搐了兩下,就再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