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貫聽到守衛的彙報,也知道月時寒是再也不會在這言事堂久留了。
他對守衛說道:“你先下去,月先生自會去處理。”
守衛躬身拜道:“是。”接著轉身走出了言事堂。
月時寒笑了笑說道:“把頭,甚是瞭解我,那麼,月某告辭了!”
說著,跨步走出堂外,便閃身不見了蹤影。
“滿腦子都是比武,有毛病。”潼自平不屑的嘟囔了一句。
這時,月時寒竟忽然又出現在了潼自平的身後。
潼自平心下一驚,想要站起身來,卻被月時寒摁住了雙肩。
邪魅的笑著在他耳邊說道:“潼小弟,有些話,想好了再說!哈哈哈哈!”
潼自平驚恐的愣在椅子上,雖然月時寒已經走了,但是他仍是能感到背後的涼意。
潼貫瞪向潼自平,候森眯著眼睛笑而不語的看著在座的所有人。
而此刻,在花巷中,段斯續揹著手站在街上,四周空無一人。
花客和歌妓們早就已經躲進了店鋪裡,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就要上演的的大戲。
悠悠的暗香飄散著,段斯續的對面站著一個穿著黑紗裙的女子。
那衣衫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了完美妖嬈的身段。
精緻的容顏,看不出一點瑕疵,甚至彷彿像是假的一樣。
她就是潼寨的五把頭清清倌人,是歌妓坊和販賣人口生意的負責人。
淪落在她的手裡的女子數不勝數,這讓段斯續對她格外的厭惡。
這清清倌人的樣貌雖是柔美,眼睛裡卻透著寒意,她抿著嘴笑道:“小姑娘,可知此處是何地!”
“潼寨花巷,溫柔語鄉。”段斯續微笑道。
清清倌人說道:“你倒是明白,不過你是否聽過後面的一句話!”
“留魂不歸,永願極樂!”段斯續說道。
“哈哈哈,好,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那麼我也要對你客氣一些才好!”
“讓你也享受享受,我們花巷的溫柔鄉是如何的美妙!”
說完,卻見那清清倌人旋身飛起,嗖的一聲向段斯續飛出六根銀針。
段斯續向後轉了一圈,停了下來,搖了搖頭笑道:“多謝相贈,不過有點多!”
說著,她攥了攥右手,一片銀粉隨風飄散不見了。
“呵呵,竟是我小瞧你了!”清清倌人說完,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