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原來蘇奇不過是要整一整被踩在腳下的衣襬。
秦凌雲霎時紅了臉,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整一整衣襬,你以為我要作甚?”蘇奇整理好衣襬,重新做了下來,直視著秦凌雲問道。
“我以為,你的舊傷發作了。”秦凌雲胡敷衍的說道。
蘇奇一愣,隨即微笑道:“你在擔心我?”
“你別把自己想的這麼重要,我只是怕你要是用功過度,死在了我手上。”
“主上會把我剁碎了的!”秦凌雲白了一眼蘇奇說道。
蘇奇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是很快便消失了,秦凌雲雖然看在了眼裡,卻也未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和他之間,就是這樣扭著,越來越緊,越來越多的解不開的結。
這時,馬車外計程車兵跑過來報道:“大法師,已經進入北都內城。”
“需得換單匹馬繼續前行。”
蘇奇說道:“好。”
“何時定的這個規矩?”蘇奇轉頭便問秦凌雲。
秦凌雲想了想說道:“你失去音信以後,主上好像失去了堡壘一樣。”
“他總是疑心馬車裡會藏有圖謀不軌者,所以下了一道命令。”
“凡是進入皇城者,不得遮面,不得乘坐馬車。”
蘇奇聽到這些,不由得只覺得可笑,想要殺一個人,方法多的是。
這主上有何以都防的過來,況且如今他蘇奇已經回來,也未有人能動的了主上。
說話間,皇城門口的宮人們,已經將馬匹牽了過來。
蘇奇和秦凌雲從馬車上下來後,換了駿馬騎進了皇城裡。
整個皇城裡的宮人們皆是跪在了高牆兩側迎接,秦凌雲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卑微的樣子。
他越來越感到那躲之不及的窒息氣壓降了下來,他很想逃離到外面,那裡只有秦凌雲和祁然星。
須臾,蘇奇和秦凌雲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天子上朝的地方——天元門。
這天元門是蒙都開國主君所建,四面方正的葵玉石牆壁,中軸線兩側分別是兩座高塔。
皆是用鋼筋鍛造,塔中放的是兩個靈核,卻是至今不知是何人的。
中間坐北朝南的大殿是上陽殿,那裡面坐著如今蒙都的當權者博爾今木爾。
至於他治理的這天下是一番什麼景象,那些身處在水深火熱中的百姓們就是答案。
“恭迎大法師和主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