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站在那裡,從袖中也拿出了一支白玉簪子,頂部還鑲著一顆紅珊瑚珠。
這本是他要贈予秦凌雲的,不過現在看來,卻是沒有位置了。
他瞪著秦凌雲的背影,攥緊手中的簪子,竟是瞬間碎成了粉末,陰狠道:“骯髒的東西果然只配骯髒!”
半個時辰後,一輛攢珠三頂烏篷馬車從華城內駛出。
隨車二十個宮人,十支聚靈幡,這是半副主君依仗,極盡奢華和權利的象徵。
而這馬車裡坐的就是蘇奇和秦凌雲。
“沉睡了這麼久,竟是連自己的原身都有些不適應。”蘇奇揉了揉太陽穴,感到全身都是說不出的疲憊。
秦凌雲疊腿坐著,斜眼看向蘇奇,問道:“那日到底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蘇奇鬆開手,額頭被他揉出了紅印。
秦凌雲自是知道蘇奇和祁然星共用了一具肉身,他那時親眼看到。
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何,蘇奇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離開皇宮,去往松間寺躲著。
秦凌雲想著:他在躲避什麼?
他面無任何表情的說道:“我趕到時,那人的靈魄已經搶你之前進入了你的原身內。”
“那個人?”蘇奇看了一眼秦凌雲問道。
“是。”秦凌雲直視著蘇奇應道。
蘇奇搖了搖,只覺的有些好笑,他說道:“我曾被赤鳳所傷,留了病症。”
“病症?”秦凌雲問道。
“靈魄斷裂。”蘇奇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凌雲驚道:“靈魄斷裂!這麼說那日在松間寺時,你的靈魄從身體裡斷裂了出來?”
蘇奇說道:“是,卻不知,這個祁然星是從而而來。”
“他的靈魄忽然侵佔了我的原身。”
“後來,我發現我的靈魄靈氣根本不夠支撐原身的,只好休眠於他的靈魄之下。”
“等待甦醒的一天。”
秦凌雲皺著眉想道:這麼說,現在哥哥的靈魄正處於休眠時。
我該怎樣喚醒他?
蘇奇微微起了起身子,坐到了秦凌雲的身側。
他猛地一把將秦凌雲推到了車廂的車窗旁,一隻手按住他的右肩,控制住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