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仍是開了,開了這門。
“師姐,我帶你離開這裡!”付不聲猛地抬起那一直垂著的頭,原來早已經淚水如瀑。
紅櫻心中一下揪了起來,但她還是冷笑著說道:“你現在才來說要帶我走。”
“不覺得晚了些嗎!”
付不聲騰的站了起來,他拉住紅櫻的胳膊說道:“對不起,我是來晚了。”
“可是,當日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是嗎,我以為的怎樣?你有苦衷?你被人脅迫?還是怎樣?”
“終是你來晚了,這是事實也是定局!”
“無論我以為怎樣,你都沒有出現,哪怕你站在人群中看我一眼。”
“我也是知道,你還愛著我,可是你卻來晚了!”紅櫻甩開付不聲的手,吼道。
是啊,哪怕說盡了悔恨,他都是來晚了!已經晚了,怎麼可能還有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付不聲怔怔的看著紅櫻,她那眼中無盡的怨恨。
彷彿如他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樣,在耳邊嘶吼著,在身邊撕扯著。
須臾,山下傳來了喊打聲,是城中的百姓追了上來。
他們不能讓付不聲帶走這個不貞潔的女人,她必須要在這道觀中孤獨終老。
這是他們對她的懲罰,可是,分明那日殭屍入侵時,是她一人抵擋了數不清的殭屍啊。
“付不聲,還不滾!”紅櫻看向那些喊打喊殺的百姓,對付不聲大吼道。
“你還不快滾,快,快,滾,呃,快滾!呃!啊!”紅櫻不停的重複著讓他滾開。
卻見,她扶著門框,捂著自己的嘴,痛苦的擺著手,示意付不聲離開。
“師姐,你,你被殭屍咬了?”付不聲驚訝的向前走了一步。
原來,當日她在奮力擊殺殭屍時,身上被噴濺了數不清的殭屍毒。
她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吸收了殭屍毒,徹徹底底的被殭屍感染了。
紅櫻索性放下了手,那駭人的獠牙露了出來。
付不聲卻在距離紅櫻一米處時停住了腳步,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她。
“哈哈,怎樣,你害怕了還是嫌棄了,我已經這樣了。”
“你還要帶我走嗎?”紅櫻流著眼淚,不屑的笑道。
付不聲頓了頓還是走了上去,用力的抱住了紅櫻,哽咽的說道:“師姐不怕,還有我。”
“只要你願意跟我走,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無所謂。”
“哪怕你即便是咬我一口,我也成了殭屍陪著你,可好?”
紅櫻聽到此話,抖著身體,慢慢笑著,接著大笑著,然後向天狂笑著。
她停下來,平靜的問道:“你無所謂?”
付不聲用力的點點頭,說道:“是,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