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他們竟在半月內,皆遭遇了意外身故!”
“這,這讓鄭某實在是難以不去懷疑,這幾次劫鏢案,是有人在背後謀劃的!”鄭平怒道。
段斯續想了想,繼而問道:“三次運鏢的物件是什麼?”
鄭平緩了緩心神,說道:“第一趟鏢是金磚十箱。”
“鄭某猜測這劫匪定是也明白,我朝金銀稀缺,才動了這心思。”
“為何要運送金磚?這等數量運往何處?”段斯續問道。
“這些金磚是自東瀛洲運過來,在洛城改運陸路,鏢師在官道等候。”
“然後將這些金磚送到崇王府。”鄭平說道。
“崇王?”
“聽聞他一向淡泊,且沉於詩詞歌賦。”
“何時對這金銀如此感興趣?”段斯續問道。
“這些金磚並不是崇王之物,想必段女俠也知道,他是當今主君的異母胞弟。”
“雖是當年不受老主君的待見,但是這現在的主君卻對這個胞弟極為看重。”信風文學網
“不僅賜予了他極多的封地和財富,還讓他負責了進貢和商業往來之事。”
“但是,這崇王卻是無心管理這些,到現在,出了三次劫鏢案,他仍是甩手不管。”鄭平無奈的說道。
段斯續也未有繼續深追崇王之事,她說道:“我還有一事想要問一問鄭城主。”
鄭平說道:“段女俠儘管問即可。”
“這官道為何改道?”段斯續問道。
鄭平一愣,隨即說道:“那,那個,鄭某對官道不甚瞭解,何時改道?”
“曾經的官道又在何處?”
段斯續見他言辭閃爍,並不是不知道的樣子,隨即說道:“鄭城主即是不知那我也不多問了。”
“不過,對於三日後運鏢,您是怎麼安排的?”段斯續繼續問道。
鄭平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嘆了一口長氣,說道:“已經沒有鏢師願意運鏢。”
“我這個做城主的,做東家的也理解,所以我打算親自運這趟鏢。”
段斯續想了想問道:“現下還有幾位鏢師?”
“十五位鏢師,和兩個鏢頭。”鄭平說道。
“好,即是如此,我也不能看著鄭城主隻身範險而不顧。”
“我替你去運這趟鏢。”段斯續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