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悲一瞪,隨即揪著他的衣領低聲說道:“你方才把約定之事都抖了出來,是要置我於死地!”
祁然星用力握住黃悲的手腕,把她的手拽了下來。
隨即整了整衣領說道:“自從被控制住,你便與我們分開了。”
“想必你和一線牽另有勾當,而且你對他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還用得著我去抖出來嗎!”
黃悲忽然垮了下來,她自是知道已經被說中。
她只是支吾道:“哼,你隨意說什麼都好,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死的最慘。”
祁然星沒有再理會黃悲,只是一路小跑到了前面,一把摟住了九張機的肩膀。
“放手!”九張機的臉如同黑鐵一般,她低吼道。
祁然星趕緊放了手,又去纏著一線牽前前後後的來回胡亂說著話。
黃悲看著他那神氣的樣子,恨不得將他剁成八塊。
走過三大片花圃,又路過了一段很長的溪水,才到了一座石橋下。
一線牽對祁然星說道:“三位請隨我上橋。”
段斯續低聲道:“我們倆人且跟在你身後。”
祁然星點點頭,跟著一線牽和九張機先走在頭裡上了石橋。
到了石橋中央時,一線牽先停了下來,他轉身指著橋外,說道:“三位請看!”
只見,順著一線牽的手指看去,是一片一望無邊的花田,數不清的勞工在那裡面勞作著。
祁然星一愣,隨即說道:“這裡便是你的廠子?”
“什麼?廠子?”一線牽疑惑道。
“呃,我的意思是你的精煉基地?”祁然星問道。
“正是。”一線牽看了應道,看了一眼九張機,示意她給祁然星介紹一遍。
其實,這是一片新種植的花田,一線牽全權交給了九張機打理。
畢竟,曾經發生在西異的意外,也是一線牽間接造成的,他只能以此方式償還九張機。
“此花田,佔了半座島嶼,左側小寨用來烘乾,右側小寨用來精煉。”
“這花田用特殊肥料培育,極為珍貴。”九張機說道。
祁然星皺眉道:“烘乾?”
“正是,將英蘇曼羅花透過乾柴火烤烘乾成乾花蕾。”
“然後研磨成細粉,與赤草一起做成延年丸。”九張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