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化身蠱毒。”
“我早就在他們身上種下,苦於一直未有機會。”
“現在借了你的真氣和掌力,更是如虎添翼,呃,”靈希剛說完,雙手的劇痛又傳來。
段斯續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雙手,說道:“我為你包紮。”
“現在還不是時候,先把他們處理了!”靈希說道。
“她說的對!”
“你這手再動就要廢了,不如我幫你廢的快一些吧!哈哈哈!”說罷,狂雷快速的移動著輪椅,向段斯續和靈希襲來。
卻在這時,繪風飛身而起,強行抱住了瘋狂的狂雷,向方才被炸出的深坑裡跳了下去。
段斯續一把握住了飛旋而來的輪椅,卻聽見一聲:“對不起,靈希!”
那是繪風和狂雷掉入深坑中,他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
靈希愣在了原地,段斯續揮起寒影劍將靈希的鐵鐐斬斷了。
她扶起她,看了看這宗廟的一片廢墟說道:“走吧。
靈希看向那深坑,皺了皺眉,點點頭跟著段斯續離開了宗廟。
幾日後,靈希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段斯續坐在她的面前為她在手上敷著藥。
“你是如何知道,鄭平是另一個幕後黑手的?”靈希疑惑道。
段斯續說道:“那日那個鏢師死前,說出這一切都是假象,提了一個鄭字。”
“再分析,何以崇王他們三次劫鏢都這麼準確和容易。”
靈希豎起大拇指說道:“你真是厲害,為何不去當個探尉,哈哈哈。”
段斯續搖了搖頭笑道:“靈希,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並不比我年長。”
“我這叫赤子之心,哈哈,哎呦!疼啊。”靈希皺著眉哭喪道。
“對不起,我輕一點。你的手,曾經一定很好看。”段斯續柔聲道。
靈希卻不以為然,說道:“你也說了是曾經,那都是過去的事,不必再掛念和提起了。”
“你當真想開了?”段斯續發現自從在宗廟一役後,靈希的性格大變。
她變得再也不這麼敏感和優柔,卻是成了一個風姿綽約、嫵媚撩人、豪爽愛笑的女人。
“何來想開與想不開,只不過是告訴自己那些事、那些人都是過往罷了。”
“我總要繼續向前走的。”靈希笑著說道。
段斯續欣慰的笑了笑,她看著靈希手已經全部敷好了藥,站起身來拍拍手說道:“我要走了。”
靈希開心又滿意的看著雙手點點頭,問道:“去哪裡?”
“還不知道,走到哪裡算哪裡吧。”段斯續說道。
“好,我送你。”靈希也站起來,和段斯續一起走出了房間。
她們來到宅子的門口,段斯續回身看去牌匾笑了笑說道:“長煙閣,是個好名字。”
“也是一個好地方,這裡永遠是你的歸處。”靈希站在牌匾下,大聲而溫柔的喊道。
段斯續已經走遠,她沒有再回身,抬手搖了搖,喊道:“來日方長!”
她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像安之然那樣,在那峽鳳溝跟著藏旺菩薩的座下一心修佛。
亦是不會像繪風那般生生世世與狂雷糾纏不清。
更不會像靈希這般安於一隅只為一個脫不開的情字。
她只能永遠不停的奔走,找尋那一法,那一改命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