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風剛要說什麼,卻聽到狂雷低聲說道:“隱電,我累了。”
“我,我送你出去。”繪風微微嘆氣道。
“好,但是我想吃你每次為我做的梨花羹。”狂雷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身後繪風的手,似是嬌羞的口氣說道。
繪風一愣,看向在痛苦中掙扎著卻無法開口說話的靈希。
她那眼中充滿了怒意和恨意,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
或許是因為金紫雷的折磨,亦或是因為她想要更加清晰的記著繪風的無情。
繪風推著狂雷的輪椅,兩人向大門外走著,路過正殿時,狂雷說道:“進去。”
“嗯,好。”有些恍惚的繪風先是一愣,便推著狂雷進了殿內。
只見,整座大殿內,正前方是擺著一尊雕像,看上去似是一位很是威嚴的王者。
兩側卻擺放著溟地十六鬼,白色的紙燈籠照耀的很是明亮。
繪風一直不喜歡這白色紙燈籠,像是發喪的一樣。
不過這燈籠上自是不會寫的是祭字,而是一道道用硃砂畫的符咒。
“你對那個靈希有愛慕之情?”狂雷抬頭看著那尊雕像問著身側的繪風。
繪風說道:“卻也不是,只不過是敬慕更多一些。”
“聽聞之前,你千方百計尋到她,到底所為何事?”狂雷問道。
繪風眉眼間盡是悲傷,他蹲下來伏在狂雷的雙腿上說道:“我想要她為你把體內的毒解掉,把腿治好。”
狂雷的手微微動了動,他抬起右手放在繪風的肩上甚是溫柔的說道:“我知你一心為了我。”
“可是,有些事已經不能回到從前,我體內的毒和腿傷都不能怨怪你。”
“當時,你在危難之際,我怎能不去救你!”
繪風低頭埋在狂雷的一雙纖細手中哽咽道:“狂雷,謝謝你。”
他未有看到狂雷扯著嘴角笑了笑,卻是柔聲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不是嗎。”
卻說在峽鳳溝底部的段斯續,她手中的寒鐵羅盤竟是無論她走到哪個方位,都是沒有任何變化的。
“不在方位內,也就是不在四界裡。”
“那麼只能是在九界內!難道是佛境之地?”段斯續走著方位,皺眉自語道。
只見,這佛殿內本是立著的一尊佛像,竟是倒塌破碎在地上。
段斯續剛走過去,便見到一道白色身影轟然立在自己面前。
她騰的向後邁了一步,揮出寒影劍就是一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