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和藍的臉幾乎是黑色的,就見他揮手向祁然星就是一掌。
卻見,那一掌未到祁然星的胸前,薛聞已經扣住了速和藍的脈門,喝道:“放肆!”
一線牽沉著臉說道:“祁把頭,玩笑開的不好會送命的!”
“誰送命還也說不定!”祁然星又坐回椅子上,薛聞鬆開了速和藍站,背手站在了祁然星的身後。
一線牽未有想到,這個來歷不明的商隊把頭,身邊竟帶著這樣的高手!
不過,他總是感到這個擒住速和藍的年輕人格外眼熟。
祁然星看了一眼段斯續,隨即她點點頭對一線牽說道:“把頭為了讓貨物安然無恙。”
“將貨物安置在了船的夾層裡。”
一線牽聽到此,向速和藍揚了揚頭,示意他去查驗一下。
遂而說道:“祁把頭,你與黃悲是如何認識的?”
果然正如段斯續猜想的,這一線牽定會試探他們的身份。
“生意往來。”祁然星只是答道。
“簡單的生意往來,便是能對我滄海島瞭解如此之廣。”
“祁把頭的說辭,實在是讓我無法對你產生一絲絲的信任。”
“況且黃悲已經全都交代了,你們是細作,來此的目的便是將我一網打盡,對不對!”一線牽猛地站起來,雙拳捶在桌案上,震得巨響。
他怒吼的聲音震出了氣流,衝向祁然星的面前,髮髻的髮帶被震斷,頭髮散了下來。
段斯續和薛聞也警惕起來,準備隨時動手,只是祁然星卻是笑了笑搖了搖頭。
“獅吼功!早已為已經失傳已久,不想在此見識到,有幸有幸。”他鎮定的坐在那裡,攏起不長不短的頭髮。
這是他來此,特意留起來的,只是為了自己看起來不這麼怪異。
隨即從腰間拿出一支紅色簪子,將頭髮別成了個髮髻。
段斯續看到這簪子格外眼熟,正是他贈予秦凌雲的那一支!
“是否如我所說。”一線牽質問道。
祁然星只是笑著不答,託著腮看著一線牽,只等他就要暴怒。
“把頭!”速和藍疾步跑了進來,走到一線牽的身邊,低身耳語著什麼。
一線牽聽完後,臉色竟是緩和了下來,他對祁然星說道:“祁把頭,貨的質量很好。”
“不過,我仍是不能對你產生信任,這可如何是好呢?”
祁然星瞥了一線牽一眼,心想道:這個老頭子,倒是精於算計。
他自是想要吞併我的貨,再套出我的路子,然後將我等殺之。
這下,便是不用與我分贓,他自己獨大獨吞即可!
祁然星笑了笑說道:“六把頭,我欣賞你的貪心,尤其是這種心狠手辣的貪。”
“你不外乎是想要吞了貨,套了話,最後殺了人乾乾淨淨。”
“便又是一等一的好生意。”
“可是,你對祁某不瞭解。”
“因為呢,祁某也是這樣想的!”他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揉了揉脖子,懶散卻透著一股犀利的說道。
一線牽盯著祁然星,眼中皆是怒不可歇,扯了扯嘴角說道:“說來,那一船的貨已經在我手裡。”
“你就不怕我此刻立即動手讓你們走不出這個門!”
祁然星搖了搖手指頭,放在唇邊:“噓,小聲點,我手裡的資源和路子,可不止這一船的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