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星坐了下來,對黃培說道:“黃把頭,一段時間不見,氣焰漲了不少啊,見你還需得用暗語。”
黃悲頓了頓,略微有些輕視道:“祁把頭也不是不知,潼寨的規矩一向嚴謹。”
“級別上下分的很是明確,我也是依規辦事,您多擔待。”
祁然星一聽此話,不由得一笑說道:“呵,黃把頭,竟與我論起等級分明。”
“若是如此,祁某也要好好與您說道說道。”
“聽聞近日瑤麗鎮讓桑盟教徒進了來,還在門口仗勢欺人,敢問這是潼寨哪個規矩定的!”
黃悲一愣,隨即不悅道:“桑盟與潼寨有生意來往。”
“他們也是暫且在此暫駐一段時日,方才若是有得罪祁把頭的地方多見諒。”
“罷了,我也不與你多理論這些事情。”
“只是,祁某還不知,是何生意,要我來做?”祁然星問道。
“近日,滄水島奇缺地獄草,煩請祁把頭勞累一趟,護這一趟貨過去。”黃悲說道。
祁然星一聽,甚是不悅的說道:“就是這般生意,也勞師動眾讓我前來。”
“且不說這些,這地域草的功效雖是防止腐爛,但是極為怕潮溼,還有劇毒。”
“我若是用航船運送過去,海上風雲多變詭譎,總是會出些紕漏的。”
“祁把頭的航船技術遠近聞名,我自是知曉的。”黃悲笑著說道。
“黃把頭,您這就是過譽了。”
“卻是不知,我們何時能用點嵐楓品一品那雪峰銀針呢?”祁然星忽然說道。
黃悲一愣,隨即賠笑道:“看我這,太不知禮數了。”
“阿來!”黃悲站起來,開啟門喊道。
夥計阿來跑了過來躬身道:“準備好雪峰銀針和點嵐楓,動作快些!”
“是,把頭。”說完,夥計阿來便去準備這些東西。
須臾,茶葉、茶具、精爐皆擺在了桌案上,黃悲笑道:“各位,請品一品這百年雪峰銀針如何。”
只見,她拿起一個青色瓷瓶,拔下瓶口的木塞子。
將裡面透明色的液體傾倒進了精爐裡,說道:“舊年間的雨水之日的月下雨水,收在這瓷瓶中已然有三年之久。”
“經過這特製的精爐所煮,水會更加甘甜清冽。”
接著,黃悲開啟紫砂壇,取出些許茶葉,放入精爐的水中。
“雪峰銀針,長於極北寒地,自身帶有的寒氣極大,與沸水中翻滾利於祛除寒氣。”黃悲說道。
須臾,一陣清爽的茶香便從精爐裡傳了出來,黃悲端起精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