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海國女將軍,薛聞!”段斯續驚道。
“哪裡還有什麼海國,哪裡又有什麼女將軍。”薛聞悲傷道。
段斯續也感到心痛,當年蒙都大軍揮軍海外,不僅搶奪了玉良煙的那種海島。
還將周邊國家也一併入侵了,而海國便是一處。
“那日傍晚殘陽似血,國都朝山被無情踏破,百姓被迫淪為低賤的奴隸。”
“國主不堪受辱,想要悲憤殉國時,竟被蒙都主君綁去了皇宮,充當男寵!”
“當日,我本想以身殉國也要奮戰到死,將國主救出,免遭侮辱。
“可是國主卻以死託我將家眷護送到北方。”
“我是將領,聽命和服從是天職,沒有辦法我只能帶著一隊人馬護送家眷。”
“去往北方的這一路,走走停停,打打殺殺,最後將親眷送到後。”
“士卒也所剩無幾,我不忍,便將他們都遣散回了家鄉。”
“可是,可是他們不肯走,堅決要留在我身邊,戰死到最後一刻。”
“我明白,他們哪裡是不想走,只是走去何處?又走去哪裡呢?”薛聞哀傷的說道。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祁然星說道。
薛聞聽到這四句詩,心中不由得激盪起深深的痛。
她似是呢喃的念道:“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不過,你為何出現在瑤麗鎮?”祁然星繼續問道。
“我們準備離開北方時,突然遇到一件事情,極為令人匪夷所思。”薛聞說道。
“何事?”段斯續問道。
“北方的桑盟教突然解散了,大規模的教徒四散向了各方。”薛聞說。
“北方的桑盟教突然解散?”段斯續詫異道。
“是,北方的整個桑盟勢力,一夜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感到甚是怪異,隧帶著幾個士卒一路跟著一股桑盟勢力,來到了這裡。”
“才知道,這章平城的潼寨裡桑盟教極為猖獗。”薛聞說道。
段斯續三人相互看了看,隨即便繼續說道:“潼寨原來早已經被桑盟教侵入。”
“昨日,我與方才你們見到的風一溟,在鎮外的馬車裡截殺了桑盟教的記典。”
“準備將被他們抓住的鐵軍的人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