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子看了看周圍的人,神氣的站起來,問道:“如何把玩!”
“哎!這個問題問的極為好。”
“各位都是達官顯貴,平日都是作詩賦詞,做些文雅之事。”
“屋某呢,一介鄉野村夫,只懂得些新鮮玩意兒。”
“今日,就給各位演示演示,何為‘馬踏煙花’。”屋姜諂媚的笑道。
杜公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本公子只聽過馬踏飛燕,從未聽說過屋先生的這‘馬踏煙花’。”
“正是,此是何物,趕緊讓我們看看。”眾人起鬨道。
就見,一個蒙面人牽著一匹馬來到了前院裡,另外四個蒙面人抬著一個大框,裡面都是泥土。
杜公子疑惑道:“這是作何?”
屋姜也未應話,揮手讓那四個蒙面人將筐中的泥土全都倒進了下沉石板上。
霎時,那老婦人連躲閃和逃跑都來不及,便被埋了起來,只露出了頭顱。
“這便完了?”杜公子站在陽光下,本就肥胖如豬的他,熱的不行。
“等半柱香便可。”屋姜笑道。
只見,午後驕陽似火,將泥土中的水分很快便蒸騰揮發不見。
遂而,泥土開始緊緊縮著,老婦人漸漸開始呼吸困難,臉色成了紫紅色。
屋姜一路小跑,拉著杜公子來到了馬的旁邊,催促道:“快,扶杜公子上馬!”
杜公子坐在馬上以後,屋姜拍了一下馬屁股,一聲馬鳴。
“杜公子抓緊韁繩,向腳下看去。”屋姜喊道。
就見,那馬蹄快速的踏上了老婦人的頭顱上,只聽砰的一聲,紅白相間的顏色四濺。
渾濁灰白的眼球滾落到一邊,被略過的馬蹄踩的粉碎。
“籲!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屋先生,你的奇思妙想太神奇了!”杜公子勒緊韁繩,停住了馬,回頭看去那已經身首異處的老婦人,大笑道。
眾人也向屋姜舉杯,連他那兩個夫人和兒子都拍手叫好。
“這是馬賊懲處叛徒用的刑罰,不過在屋某看來,卻是藝術品。”
“你說對不對,玉先生!”屋姜回身盯著已經看的驚呆的玉良煙說道。
“下面,還有,”
“紙,筆,給我。”玉良煙跪趴著在屋姜的腳下,哀求道。
屋姜低下頭陰鬱的說道:“玉先生,你每次都這樣讓在下為難,很不好。”
“若是再有下次,恐怕我的耐心就會耗盡了。”
玉良煙沒有辦法再看著那個小的被折磨致死,那還是個在襁褓中的嬰孩!
他一筆一筆的畫著,眼睜睜的看著弟弟在火上被炙烤。
那鮮血和皮肉掉在火堆裡,瞬間冒出了黑煙。
玉良生的身體漸漸變成了暗紅色,惡魔們的笑聲在玉良煙的耳邊迴盪著。
“哥,”
玉良煙停住了筆,他彷彿聽見了一聲弟弟最後的喚聲。
淚水已經流乾淨,悲憤去填滿了胸口,他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
最終在弟弟嚥下最後一口氣時,玉良煙畫完了這幅畫。
可是,屋姜還是當著他的面,將襁褓中的嬰孩扔進了一口熱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