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玉良煙的線索算是暫且斷了,他們要是想再找到他,恐怕要費些周折了。
段斯續想了想說道:“玉良煙定會去找屋姜的下落,勢必要置他於死地才肯罷休。”
“不過他會去哪裡呢?”
“而且,玉良煙到底和屋姜有什麼深仇大恨,竟到了滅門的程度!”祁然星接著說道。
“或許,我們真的要去一趟百花廳赴宴!”段斯續突然說道。
祁然星一聽立刻就要拒絕,可是,齊行卻攔住他的話語,說道:“明日,百花廳。”
“你們!為何非要去找他!”祁然星不悅道。
段斯續正色道:“你也提過,這小秦公子似乎對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
“不如我們直接去找他,詢問清楚。”
祁然星拍了拍手也堅定道:“好,我們明日就與他攤牌!”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次日,已經是巳時左右。
昨日回來後,祁然星的內傷又發作了一次,齊行為他療傷費了不少精力和真氣。
他們二人在房間內,休整好了才準備走下樓來。
段斯續站在客棧門口等著他們,此時的門外已經是綿綿細雨。
她伸出手去,雨水滴在手心裡,微涼。
這時,齊行和祁然星自樓上走了下來,段斯續回身對兩人笑道:“走吧。”
“慢著。”齊行跨著大步邊說邊,向門外走去,撐起了手中的油紙傘,站在那裡看向段斯續。
“多謝。”段斯續看著霧氣騰騰,小雨淅瀝中,撐著傘等她的齊行。
她先是愣了下,隨後跨到了傘下柔聲道。
祁然星會心的笑了笑,撐著自己的傘跟著走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人一後的三人走在雨中,今日的街上人很是稀少。
幾個攤販坐在遮擋下,懶懶的打著瞌睡,想來此時也並未有人會來買東西。
一路上,靜的也只能聽得雨聲和腳步聲。
“在雨中,我送過你;在夜裡,我吻過你;”
“在春天,我擁有你;在冬季,我離開你。”祁然星輕聲念著。
段斯續聞聲,特意放慢的腳步側頭問道:“方才,是你寫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