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罷,疾步向山莊大門走去。
山莊的門竟是鐵製的,齊行將段斯續護在身後。
祁然星白了一眼,嘀咕道:“虐狗吧,虐吧!我瞎了!哼!”
“你自顧自的嘟囔些什麼!”段斯續疑惑道。
“我這裡難受。”祁然星捂著心口,皺眉道。
段斯續急切道:“怎的?你內傷復發了嗎?”
齊行轉身,面無表情的看向祁然星問道:“療傷?”
“不,不用,謝謝哈,謝你全家。”祁然星扯著嘴角敷衍的笑了笑說道。
他心想著:要是讓你療一下還有命活!不由得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昨夜秦凌雲歪在他的胸前,似乎就是方才那個位置。
他將手掌都貼在那裡,心不由得加速跳動起來。
“你摸著你的胸站在那裡作何?快進來!有詭異!”段斯續回身對站在山莊門口出神的祁然星說道。
“噢,來了,來了!”祁然星疾步跑到了齊行和段斯續的身邊。
只見,偌大的院子裡空無一人,而正廳的門卻是緊閉著。
段斯續警惕道:“這裡的死氣和腐爛的氣息很是濃郁,想必是玉良煙不用再隱藏了。”
“是,而且還夾雜著強烈的怨氣。”齊行說道。
“總之小心,小星星你的內傷還未痊癒,跟好和尚。”段斯續正色道。
“嗯,放心吧。”祁然星笑了笑。
三人看去周圍,沒有發現任務不妥,便向緊閉著門的正廳走去。
段斯續說道:“你們退後。”
說罷,從布包裡拿出一張符夾在雙指間,貼在門上,施術一掌揮去。
緊閉的門便開啟了,裡面的場景卻讓三人不禁駭然。
廳中,對著這大門的便是一張八仙桌和六把椅子,其中正中的椅子向後倒去,地下有一大攤血跡。
一個衣著華麗的略微豐盈的女子,半截身子爬伏在八仙桌上。
而門口一個年輕男子仰面倒地,被人一刀割喉,噴灑的血液流到兩側。
這年輕男子的身邊,趴著一個孩童,青花瓷瓶摔碎在頭側。
“正如秦凌雲所說的,玉良煙動手了!”祁然星說道。
段斯續小心警惕的走到下沉的石板上,向上喊道:“你們快下來!”
聽到她的喊聲,齊行和祁然星趕緊飛身下到了石板上。
卻見,這石板四四方方,中間立著一根粗鐵柱。
拴著條巨大鐵鏈順著一個洞口延伸至石板下。
“此處應該是個入口。”段斯續想了想說道。
齊行走到鐵柱旁邊,蓄力聚氣向後拽起那條纏繞在上面的巨大鐵鏈。
嘩啦的沉重聲不斷從石板下面傳來,直至卡到了洞口再也拉不動。
“到頂了。”齊行說道。
“你們上去,我將這石板拉起來。”齊行繼續說道。
段斯續和祁然星點頭,同時說道:“小心。”
只見,齊行再次將真氣提到深處,向上飛身的一瞬間,便將石板拽了起來。
就見,石板下竟是橫著的鐵欄杆,段斯續驚呼道:“這,是一座地下鐵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