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門縫裡敘了進去,須臾,只聽裡一聲哎呦慘叫聲。
段斯續忍著笑敲門問道:“發生了何事?祁兄!”
卻見此時,祁然星的房門開啟了,他手裡捏著一隻刺蝟,舉到段斯續的面前。
氣鼓鼓的問道:“你說發生了什麼事!”
段斯續笑著說:“我怎的知道!這一大早你鬼哭狼嚎些什麼!”
“你不知道是吧!”
“好,我告訴你它咬了我的哪裡!”祁然星說著就拽褲腰帶子!
段斯續一捂臉,跺腳喊道:“祁然星,你不知廉恥!”
祁然星壞笑道:“我怎麼不知廉恥!我緊一緊褲腰帶,你以為我要做何!”
“你不是要告訴我!你被咬,咬到那裡嗎!”段斯續急道。
“誰要給你看,我要留著給小行行看的!”
“他為我療傷的時候,那雙手可是摸的真舒服。”祁然星故意閉著眼睛意猶未盡的樣子說道。
卻為看見齊行已經站在他面前,沉著臉,看著他的一臉無恥。
“啊!你,你怎麼老是和鬼一樣!”祁然星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向後踉蹌了一步。
齊行眼見他就要被茶几絆倒,一巴掌將他揮到了一邊,倒是躲開了身後的茶几。
可是,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臉委屈道:“一大早,你們小兩口這麼虐我!”
“你們還是人嗎!善良些!拜託你們!”
段斯續懶得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自從昨日知道了祁然星不是這個空間的人以後。
她就用瘋言瘋語來歸結祁然星的現代話。
“進屋說正事!”段斯續白了祁然星一眼,就往屋裡走。
“哎!我說,和尚,你管一管你媳婦兒好不好,大白天的往男生房間闖!”祁然星脫口而出。
段斯續一愣,臉霎時間紅了起來,齊行臉色幾乎成了綠的,他瞪著祁然星。
“哎呦,我這臭嘴!快請坐!”祁然星悻悻的感激說道。
不然,不一定被這兩個“惡人”整成什麼慘兮兮的樣子!
“你瞧這個!”段斯續攤開手中的一個畫軸說道。
“這是什麼?”祁然星看著這畫中的內容問道。
只見上面畫著,一幅似是大戰時的場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拉著弓箭。
對著一隻兇惡的猛虎,射出了一隻黑色的弓箭。
“四治之亂,那支箭是遺落之箭!”段斯續正色道。
“遺落之箭!不正是你一直苦苦尋找的東西!”祁然星驚道。
段斯續說道:“方才,我在樓下用餐時,你的夥計正拿著這幅畫。”
“我細問了說是清晨一個退房的客人遺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