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老闆卻有著自己的齷齪,卻是小宋昺不知的。
終是他純真不明,以為可以學得一技傍身,不愁後日東山再起。
卻不想竟是落入了歹人之手。
“他!我的師父,他就是一個惡魔!讓人極其厭惡和作嘔的偽君子!”
“他對我做出的那些非人的事情,蹂躪和摧殘,我一樣不落的送還給了他。”
“哈哈哈!他被那幾個男人輪換著踐踏時,向我求饒的樣子,太美妙了!”
“就像我當初求他放過我一樣!”
“他也是笑著,默不作聲,繼續著他那齷齪下流的動作!”宋昺一腳踹向那裁縫的屍身痛快的說道。
段斯續說道:“縱然這些人對不起你,也不能以天下人的性命當作你復國的踏板。”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一代君王主的是天下,而不是私心。”
“住口!你根本就不會不明白!”
“亡國之痛!被親信部下殘忍拋棄的心情是如何的!”宋昺吼道。
“主君!”這時,一聲沉重的呼喚響起。
就見,那前院的銅像竟動了起來,他走下銅臺,拜在宋昺的身後,喊了一聲。
宋昺怔住,緩緩回身看向後方,驚訝的輕聲喚道:“路將軍!”
那銅像站起身來,想要走到宋昺的面前。
卻不想,宋昺竟拿出一張符舉手中喊道:“你不要過來!”
“宋昺!”齊行向前急走了一步,阻止道。
段斯續有些疑惑,齊行為何這樣關心那路修復的銅像。
“主君!你這是為何?”路修復一陣驚道。
“你為何會出現!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宋昺顫抖著手,說道。
“老臣是死了,可是,老臣放心不下主君啊。”路修復語重心長的說道。
宋昺似乎想起了曾經和路修復在一起的時光,那段無比幸福和安穩的時光。
“放心不下我!哈哈哈,這話說的真是好聽!”
“你可知,我曾經視你作我的父兄。”
“因為父親和哥哥們,都只是忙於朝務,甚少理會我。”
“只有你,不僅教給我知識,還教給我男人的擔當!”宋昺的淚水已經再也忍不住,他幾乎哽咽道。
“老臣記得,那時的主君還這麼小,可憐見的。”路修復溫和道。
“但是,也是你!將我推進了深淵裡!”
“你為何不信任我可以東山再起!”
“你為何要給了我希望,又將它擊碎!”
“你為何要迫我跳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