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奴隸!”段斯續驚詫道。
“是的,主人。”女人繼續伏在地上回道。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對你做什麼都毫無怨言?”段斯續捂著肋條骨。
慢慢起身,長舒了一口氣,緩了緩問道。
“是的,主人。”女人微微有些顫抖應道。
段斯續走到女人面前,費力的彎了彎腰,感到不行。
隨即說道:“你先起來回話。”
“我彎不下腰扶你。”
女人聽到此,趕緊站了起來,驚嚇道:“主人,您不用扶我。”
段斯續看著她唯唯諾諾的站在那裡,手裡依舊緊緊攥著那個藥瓶。
不禁笑道:“我坐下問,你也坐下應。”
“不,不,不可。”
“主人,這不合規矩。”女人慌張的又跪下道。
“你不要再跪下了!”
“我又沒死,你總跪我,我也不是你娘不是。”段斯續無奈的就要起身去扶他。
“母親大人。”女人繼續喊道。
段斯續愣住了,她彷彿聽到了一句笑話。
“你,起來!”段斯續有些生氣的喊道。
“是,母親大人。”女人又站了起來,依舊不敢抬頭看向段斯續。
“你喊我姐姐,或者段斯續都可以。”
“我不是你的母親,你也不是我的女兒或者奴隸!”
“反正,你不屬於我!”段斯續擺擺手,又抻了一下肋條骨,緊蹙著眉說道。
“主人,我。”女人低聲下氣的說。
“行了,喊的心煩。”
“我問你,你喚作何名?從哪裡被擄來的?”
“我是怎麼也被弄到你們那輛車上的?”
“這蒙蘭老頭和胡老頭,是什麼來歷?”段斯續想了想問道。
“我,我沒有名字。”女人應道。
“怎麼會,難道你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你的父母沒有給你起名字嗎?”段斯續問道。
“那,那個名字被,被上一個主人扔掉了。”女人慢慢答道。
“父母起的名字怎可隨意丟棄?”段斯續詫異道。
眼看那女人又想跪下,段斯續立馬阻止道:“別,別,你別跪了。”
女人顫抖著身子,沒有跪下。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段斯續又問了一遍。
“靈,靈希。”女人很小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靈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