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已經是深夜時分,薛木鼎還在挑燈做著什麼。
豐樂和邵青走過去,站在薛木鼎的身後。
在陣法裡,只是重現了舊日的景象,兩個時空的人不會相遇。
豐樂和邵青低頭看去,兩人皆是震驚了四目!
只見,燈火輝煌的桌案上,薛木鼎的面前是一座宅子的模型!
而這模型的寬度和高度,雖是隻有半隻手臂之長。
卻完完全全的把如今的墨府縮小在了這三人眼前!
薛木鼎伸出右手將一個二樓廂房的門,打了開來!
房內的陳設,甚至懸掛在牆壁上的清明上河圖,都看的清清楚楚!
更令人稱奇的是,這些細微到米粒般大小的所有模型構架。
都是用薛木鼎此時手中握著的這把斷裂的壁刀而雕刻而成的!
“鬼斧神工!”邵青驚訝的脫口而出了四個字。
“曾有一句話形容他:半刀雕琢天上府!”豐樂也忍不住流露出敬佩之情,說道。
“他的造詣竟是如此之高了?可是我竟從未聽聞過此人的任何事情?”邵青驚歎道。
“這或許就跟他後來的變數有關吧。”豐樂想了想說道。
這時,景象又開始有了變化,是在墨府的前院。
豐樂卻拉住了邵青,低聲道:“小心,墨秉出現過的陣中區域,總是不那麼穩定。”
邵青點點頭,沒有進去,兩人側身在門口的石獅子後,看向院子裡。
墨秉對薛木鼎說著什麼,只見,薛木鼎蹲下來,用手抓起地上的泥土,看了看。
他站起來,對墨秉說了幾句,隨後,便向外走了出來。
墨秉跟著也出來,他喊住了薛木鼎,警惕道:“有人跟著你?”
“沒有,我都是自己來。”薛木鼎看向身後,未見有人。
墨秉疾步走下臺階,猛的轉向石獅子後,卻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便作罷。
他轉身對薛木鼎問道:“圖,何時能出?”
“明日便可。”薛木鼎拜道。
“好,多謝薛先生,辛苦了。”墨秉點頭道。
兩人皆散去,豐樂和邵青才從對面衚衕裡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太危險了!”豐樂低聲道。
“這,墨秉怎麼會發現我們?”邵青驚恐道。
“他也並未發現,只是他的道行實在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