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向那聲音望去,只見一輛黑色馬車在豐樂面前停了下來。
豐樂看了看車身上方的幡旗,上面寫著墨字,心下一沉,或許今日翻案會有困難。
就見車伕停好馬車後,趕緊跳下車跪在了地上,等著墨秉下來。
豐樂見到馬車簾子被掀開來,一個身著黑色錦緞,暗金繡制龍紋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看向豐樂就問道:“你便是豐探尉。”
豐樂依舊坐在馬上,點點頭說道:“正是。”
“豐樂,你還不下馬!”府君提著衣襬,趕緊走到墨秉身邊拜著禮,轉而對豐樂斥道。
“他應向你我拜禮才對。”
“府君大人不要本末倒置。”豐樂正色道。
府君聽到此話,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不想這馬屁沒拍好,還討了笑柄。
“豐探尉,這是本人的家僕,請問此人是犯了何罪?”墨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泩問道。
“草菅人命,意圖陷害他人脫罪。”豐樂說道。
“這麼重的最?墨泩你可否做過?”墨秉俯身,盯著墨泩的,問道。
“是我做的,家主。”墨泩伏在地上,承認道。
豐樂一陣,他確實未想到墨泩會這麼痛快的承認所有罪行。
“墨泩,從薛木鼎的死,到邵青和趙恆吟被陷害,絕不會是你一人所為!”
“你背後是否有讓你這樣做的人?你說出來,不要為虎作倀!”豐樂怒斥道。
墨泩卻直起身子,面無表情道:“一切皆是出自我手,無他人指使。”
“你卻是為何這樣做?”豐樂質問道。
“因為往去門是我多年心血,我不止要壟斷南域的誦靈產業,還要遍佈整個四界!”
“我要源源不斷的財富!”墨泩像是瘋了一樣,瞪著極大的眼睛,大笑著說道。
豐樂看向墨秉,他知道墨泩之所以這樣,一定是墨秉的操控。
“既然墨泩承認了一切罪狀,而墨家主全然不知,還有可能是受害者。”
“所以本府君判定,墨泩即可被處死!”府君走到堂上喊道。
豐樂剛要阻止府君,卻見墨秉走過來,輕笑著說道:“既然已經告破,那麼豐探尉還有何疑惑嗎?”
“疑惑太多了!比如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從薛木鼎的死,到邵青和趙恆吟被冤。”
“還有,”豐樂頓了頓。
“還有什麼?”墨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