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件事,探尉大人。”探尉員吞吐道。
“快說。”豐樂急道。
“刑府,要將疑犯趙恆吟,於今晚施行火刑!”探尉員輕聲道。
“為何!”豐樂驚道。
“薛木鼎的家人忽然出現,要求立刻處死兇手!”探尉員說道。
“胡說!薛木鼎是孤兒,哪裡來的家人!刑府這是要死無對證!”豐樂怒道。
“豐大哥!阿吟他,他怎麼辦,你救救他!”邵青急著就要給豐樂跪下來。
“你不要這樣,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他的。”
“但是,要把《南域詭事》拿到,裡面有薛木鼎的記錄。”
“他擔心若是他死後,便無人知道此事。”
“便將此事分為三段故事,記錄進《南域詭事》的手稿裡。”豐樂說道。
“可是,這手稿已經被大法師拿走,我們如何獲取?”邵青急問道。
“你先去吧!”豐樂看了一眼探尉員說道。
“是,探尉大人!”說著,探尉員拜道,走了出去。
“豐大哥!”邵青看著豐樂,希望他能給自己帶希望。
“蘇奇拿走的那本手稿是仿造的。”豐樂輕聲道。
“仿造的?我和阿吟找到的這本是仿造的?不是原稿?”邵青驚道。
“我說過,這案子三天前就被探尉府列為了詭案,證據被秦大將保護的很好。”
“但是,現在卻不能拿出來!”豐樂皺眉道。
“為何?豐大哥?”邵青不解道。
“我想,蘇奇對我產生懷疑了!”豐樂說道。
“懷疑你?”邵青驚道。
“是,探尉府的背後是重案院。”豐樂看著邵青說道。
“對,我記得豐大哥說過,重案院是蘇奇建立的。”
“但是,你,你,你是秦大將安插在蘇奇身邊的細作?”邵青驚訝道。
“是的,我是細作。”
“秦大將和蘇奇一直在暗中較量,如今,蘇奇把手稿拿走,顯然是不相信我。”
“為了大局,我定是不能再去找他要,也不能將真的手稿現世。”豐樂說道。
“那,那阿吟怎麼辦?”邵青呢喃道。
“我會想辦法,你在此處等我的訊息。”
“執行火刑之前,我定會趕回來!”豐樂握住邵青的肩膀說道。
邵青恍惚的直視著豐樂,微微點點頭。
豐樂疾步跑了出去,跨上馬,看了一眼依舊愣在原地的邵青,心裡有些擔心。
卻說,邵青見豐樂走後,心想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非要尋那手稿造成的。
如今,不能再讓豐大哥以身犯險,也不能讓阿吟就此命隕在此。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豐大哥,我若能活著,再會!”
說著,邵青跑出了探尉府,向法場的方向疾奔而去。
夜色很快籠罩了整個古南河城,法場上卻是燈火通明,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趙恆吟被鐵鏈鎖在一根木樁上,他的衣衫襤褸,身上都是鞭痕。
被一圈木柴圍著,再過一會,他就要被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