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直升飛機的上升,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引來了更多飢渴難耐的喪屍,很快,剛才那名隊長所製造的行屍空檔期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看著面前的窮兇極惡的喪屍越來越多,這個隊長不禁有了一股末日孤雄的感覺。
“不錯,至少走的時候也算是走的光榮了。好歹也可以算是英雄了,哈哈。”他開槍掃射的同時,然後快速的看了眼天空。
這灰塵而暗淡無光的天空,沒有透露出一絲光明,彷彿給予人類的只有滅亡。
不過貌似自己愛人孩子父母的模樣從這天空中慢慢透露出來了,你們在看我啊。
值了。
“對不起,兄弟,是我害了你們。”他一邊朝著喪屍開著槍,一邊用另一隻胳膊攙扶那位隊友,兩個人緩緩地一直往後退,很快就到了天台的最外邊。
“說什麼傻話呢?隊長,若是沒有你的話,當初在境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早就戰死沙場了,哪還有現在?
而且你剛才不顧自己的安危來努力拯救我們。這就夠了”這名被攙扶著男子,雖然身體已經力盡千經百戰,但內心還是一心如初。
“好兄弟。”隊長用僅剩的一些力量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磕。”終於力有用盡時,伴隨了征戰這麼長時間的槍械,最終發出了它最後的一顆子彈,蹦發出了最後的怒吼。
這隊長看著撲面而來的喪屍,反而徹底冷靜下來,緩緩地從背後掏出出了自己身上所攜帶的最後一枚手雷。
旁邊的隊員看了他一眼,也是最後笑出聲來。“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戰死沙場,樂哉樂哉。”
隊長用盡全力扔出了最後一顆手雷,“哄”的一聲,短暫的炸出了一個空檔。
“咱們得跳樓了,咱們兩個都被感染了,無論如何一枚手雷,肯定是咋不死咱們。
我可不想戰死的時候,反而讓我的屍體來侵害我的國家,傷害我的家人。”說罷,兩個人扭過身來,面對外面的一片空白。
“哇,”一隻喪屍發著怒,快速向兩個人衝過來,眼看兩人就要遭受攻擊的時候。
“砰,砰砰。”很遠的地方,那名將軍即使是在晃盪的直升機上,仍然使用著狙擊槍瞄準喪屍,以保衛它的戰士。
兩個人受傷的軍人相視一笑,看了眼天空中的那架飛機,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後敬了一個禮。
“嗖”,兩個人就如同兩道綠色的光,閃爍在這鋼鐵與戰爭中滿懷淒涼與絕望的大樓間。
像是給給這黑白的畫片塗上了最後的一抹綠色,一片生機。
將軍看著他最後兩名僅存的兄弟也為國捐軀了。
悲傷不禁湧入心頭,
“王虎,李爍,趙金寶,馬天浩......”他口中一一的念著這些人的名字,每一個人他都記得,每一個人的模樣,他都藏在自己心裡。
再見了,我的兄弟。
看著這座國家的首都城市,四處傳播的無助慘叫聲,以及四處點燃的火焰,和慢慢淡下來的槍擊聲。
這座城市,完了。
實際情況只有他知道。
從昨天早上突發性的大規模行屍襲擊,加上行屍不確定的爆發,和致命的的傳染性,以及不怕死的特徵。
況且這座城市人口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一絲餘地留給這座城市。
剛爆發的時候,整個國家的所有地區,所有城市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像是大型城市,已經很難控制住了。
這場戰爭,不好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