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端邊走邊對四周環境進行觀察,只是他沒有檢視到有人的跡象,但是內心卻有些惴惴不安,彷佛有人一直在旁邊看著他一樣。
他曾聽師父說過,世上有各種各樣上乘的功夫。其中有一門叫做追蹤術。凡是被追蹤者,都是無法尋找到追蹤者的痕跡。那是因為他們的追蹤之術本就屬於隱匿追蹤,甚是難查。
只有對此瞭解或者精通之人,才能查詢到蛛絲馬跡。另外,凡是被追蹤者,內心總是有一種惴惴不安之感。
“看來被人盯上了”言端嘴裡喃喃的說道。
不過對於自己實力的自信,言端邊走邊向著遠方的一處叢林快速奔去。同時展開精神力,向著四周輻射而去。
後方遠處,一個草叢中,細細簌簌的搖曳著幾處野草。一個渾身染滿墨綠色汁液的猥瑣男子,在盯著遠處的言端。
“找死”說完這兩個字,猥瑣男子從草叢中,取出一片鋒利的葉子,放在嘴邊。一聲悽鳴的鳥叫聲在草叢響起,向著遠方傳去。
在很遠的地方,一群人原來跟隨著兆千的人,突然站立原地。
“是二師兄”
“看來是二師兄發現了什麼,走,去相助二師兄。”
言端也聽到了那聲鳥叫,只是這麼大的林子,他並未特別注意這些,有鳥叫也是應該的。
他現在想辦法把那人引出來,應該之前殺肥胖金爺的時候,他應該有看到,對自己的身手沒有把握,所以才忍住沒有出手。
進到森林深處之後,言端順便跳上一個茂密的大樹上。隨即從一棵樹上跳到遠處,離得遠遠的,然後把身子埋在茂密的葉子後面,隱藏起來。
一刻鐘過去了,仍然沒有動靜,只有森林外的風呼呼的向著森林深處吹著。
半個時辰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彷佛這個地方已經被世界遺忘了一樣。言端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出現了幻覺。
只是之前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在他離開森林底層之後,終於消失了。所以他覺得自己的感知應該沒有錯誤。
他將自己的感知進一步伸出去了一些,因為精神力的原因,他現在覆蓋的範圍還不是很大。範圍一旦擴大,他的感知也會出現偏差。
很快,他在森林邊緣的一棵大樹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一個跟樹皮顏色有些出入的大團墨綠色,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輕盈的隨著樹幹的延申處爬了上去。
又是一刻鐘過去,那團墨綠色跳到了就近的樹幹上,隨後幾個跳躍,像是靈猿一樣靈活。如果不是言端的精神力已經晉升到一級靈符師,他都很難發現端倪。
隨著那團墨綠色逐漸靠近,言端的眸子中閃過凌厲的寒光。
最近半年的歷練,讓他知道,打虎不死,必有後患。
悄悄地掏出精鋼匕首,他要一擊必中。於是他靜靜地等待著那團墨綠色地靠近。
“媽的,跑哪兒去了”猥瑣男嘴上嘟囔了一句。
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對於自己這個追蹤高手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不斷地隱藏著自己,他知道也許那個小娃娃發現了什麼,雖然他不知道是對方是如何發現地,但是現在地他不能著急。一旦著急就會露出馬腳,剩下的就是生死之戰。
當他跳躍到森林中心的那棵大樹上的時候,身體猛地繃緊,一股來自生死感悟間的意識,讓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現在的情況極度危險。
他的身體突然拱了起來,急速跳躍下去。而言端手中握著精鋼匕首,出現在那棵大樹他剛剛蹲下的位置上。
就是他的生死意識救了他一命,那棵大樹粗壯的大枝叉轟然從樹上落下。
“該死”
緊接著,言端從樹上跳下,向著猥瑣男的方向直追而去。
猥瑣男快速的向著森林邊緣跑去,言端在後面展開身法快速追去。一追一跑之間,雖然距離沒有拉開,但也並未拉近。
言端知道,如果繼續下去,那麼自己幹掉對方的機會遙遙無期。
言端奔跑中,雙眼一閉,泥丸宮中瞬間湧動,磅礴的精神力從泥丸宮中沸騰起來。言端奔跑中,用精鋼匕首從身下的長草中,瞬間砍下一截鋒利的草。泥丸宮中的精神力“嗖~”的一下帶動著那截鋒利的草,像利劍一樣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