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魯一本能地一伸手,硬是拽住了身體已經撲向半空的劉喆,將她生生地拉了回來。
劉喆落在地上,似乎有一萬個不情願,她撕扯著嗓子,摩擦著牙齒,又向背後的魯一撲去。
“咔——”
魯一用手中的生鏽小刀抵在自己面前,只聽見一聲入肉是聲音。鏽刀貫穿了劉喆的脖子,但是對於沒有痛感的行屍來說,這種傷口仍不能阻止她繼續機械地張嘴想要咬住魯一的手臂。
“吱吱隆隆——吱吱隆隆隆隆——”
此時伴隨著一陣電鋸尖銳的聲音,曹安娜將壓在魯一身上的行屍從頭部劈為了兩半……
原來是曹安娜剛才發現自己之前遺失的電鋸仍舊在那裡,才能在魯一陷入危機時,不顧一切地向兇猛的行屍攻去……
看到蜀道難.JJ的頭上被電鋸開了一朵鮮豔的花,如豆腐腦夾雜著紅色的花瓣向四周噴射而出,曹安娜與魯一的臉上都不免沾到了汙穢的痕跡。
魯一併沒有驚異於眼前血腥的景象,反而對曹安娜刮目相看,對待那些沒有生命的行屍,只有百分百求生的慾望和不懈餘力的拼搏才能令自己和隊友活下去。
魯一將終於不再掙扎的行屍屍體推向了一邊,從地面上迅速爬起來,接過曹安娜手中的電鋸,向身後的一圈行屍揮去……
“吱吱隆隆——吱吱隆隆隆隆——吱吱隆隆隆隆——”
曹安娜從魯一的背影看去,從昏暗的環境中,看到滿是斷體殘肢亂飛的影子,對於7號避難所裡的行屍來說,魯一手中揮動的電鋸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收割著大片的白骨與腐肉,而那些行屍們“殘存亦末路,兵敗如山倒”。
“太厲害了!”曹安娜沒想到之前在自己手中如廢鐵一般的電鋸,在魯一的手中,居然有如此的威力,很快一直追逐至6層的行屍們無一能活著突破
魯一身前一尺的範圍,而滿地的殘肢、牆上斑駁的血跡,加上走廊上四溢的血汙交織成一副人間煉獄的畫面。
“哈——呵——”魯一大口地喘著氣,手中的電鋸也用來支撐疲憊的身體。
曹安娜看到魯一的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血跡,於是驚訝道:
“你受傷了?”
“沒事,只是一點點細微傷,不會馬上變異。”魯一平靜地回答。
“不會……馬上……也就是說?”曹安娜明白過來意思,立馬又忍受不住掉下了簌簌淚花。淚珠沿著她那精緻的臉龐滑下,滴落在流淌血汙的地面上……
遠處廢鐵堆處,上面不知從哪裡飛來一隻烏鴉,棲落在懸空的頭顱上叫嚷著:
“嘎嘎——嘎嘎——嘎嘎噶——”
魯一丟下了手中已經不剩一絲電量的電鋸,用唯一沒有粘上血汙的手心揉了揉曹安娜的頭髮。
“別擔心了!遊戲結束前,我變異不了。”魯一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真的?你沒有騙我?”曹安娜聽到後,身體抽泣的顫動稍作緩和,疑惑地望向魯一。
此時,系統傳來公告:“蜀道難.二月春風‘啟用’審訊室。”
“審訊室?”魯一盡力分析這條公告,但卻無法得知審訊室到底有何作用,對本場比賽的勝負是否有直接聯絡。
“又是張玄?他怎麼能觸發這麼多地圖機制?”曹安娜以往觀看徐天所在的鳳凰隊{PHX}的比賽,所有的關注點只在于徐天的表現,至於其他隊員,乃至比賽的勝負都沒有那麼關心,因此忽視了張玄的表現,只在記憶中留下了一個很厲害的醫療兵的印象。
這並不怪曹安娜,張玄這個人無比內斂深沉,外人只知道他是鳳凰隊內最不起眼的存在,卻不知他是鳳凰隊內與徐天一樣具有指揮權選手,如果說徐天是衝鋒陷陣的火熱引擎,張玄則是一顆冷靜的大腦核心,一位睿智的戰場指揮官。
從徐天十分突出的個人實力來講,他雖然是戰隊的隊長,但遊戲中也是經常上頭,並落入敵人的圈套,而張玄是真正瞭解著戰隊的極限所在的“極客指揮家”。
白月教練及其信任著張玄,將戰隊在戰場中,應該何時改變戰術、何時撤退的許可權都給予了張玄。
而張玄每場比賽的資料也都十分完美,雖然沒有任何一項資料特別突出,但卻擁有者國服榮耀槍盟最高的KDA值,而他保持的很多記錄,被賽事媒體人稱為永遠不會被打破。
張玄,作為一位職業選手,他從不以任何人為模板,自己卻以一己之力定義了一類隊員,他是KDA值隊員的代表,也是效率至上的代表。
不過這一切,對於魯一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他與曹安娜二人阿在不停地應對湧向6樓的水位線的同時,小心地躲避著零散的行屍。
“原來這裡有個電梯井!”曹安娜雖然有新發現,但卻暗自罵自己豬腦子,之前竟然沒有發現6樓停駐著一架廢舊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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