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火山口的的西南角,地殼很薄弱的部分,有一個直徑大約1000米,深約400米翻騰著熾熱熔岩的火山口,這裡熾熱的岩漿一般最少的也有十幾米深……
曹安娜可以清晰看到其邊緣部分岩漿的滾動。時不時,岩漿湖上還會冒出幾米高的岩漿噴泉,她知道所有風平浪靜底下的波瀾暗湧,寧靜火山口掩護的滾燙岩漿,厚積薄發,往往有更為驚人的磅礴力量……
“砰——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那一聲響,釋放了億萬鈞的力量!
霎時間,驚天動地、聲震四野、山崩地裂、石塊飛騰,早已氣勢洶洶的火山灰從山體腹部澎湧而出,滾滾直衝雲霄。
暗紅的岩漿在滾滾的黑煙的裹挾裡噴湧而出,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四周層層的壓去,只見一片火海滿天橫流,瘋狂的火浪一個接著一個,燒的通紅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馳落下,張牙舞爪地在煙幕的空中留下千萬條火紅的劃痕,奔騰而出的火熱的熔岩如撒豆成兵、千軍萬馬般向四周蔓延……
曹安娜看到遠處有毒的火山灰形成的雲團直達天際,甚至達上萬米的高空。巨大的雷霆與暴雨吞沒了火山,叉形閃電環繞著火山坑噴發出的煙柱,可怕的畫面彷彿空氣自身都著火了一般,天空幾乎都被染成了紅色。
“逃!!!”
魯一立刻指揮全體隊員迅速向海邊撤離,但大家都清楚火山噴發岩漿溢位的時候,常常會流到大海中……有一句俗話叫作“水往低處流”,而這局比賽中分明是“岩漿往低處流”,用不了多久,隊員們就會到達退無可退的地步……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雖然“憤怒的火山”地圖只是一座火山島,但這分明就是真實的夏威夷群島中的一座,眼前是無垠的海岸線,身後是寬廣的火山群,花草戰隊的所有隊員還是第一次在如此巨大的地圖上進行遊戲。
跑了不出幾步,郭胤哲就感到腰痠腳疼,他已經預感到,被洪水一般的岩漿吞噬是遲早的事,而他們能做的就只是盡力的去逃跑。
“逃跑?不!這局比賽恐怕沒這麼簡單……”魯一透過第一局的比賽,已經開始逐漸瞭解張玄的思維模式,就算是在極端的環境下,也不得不防對方的針對。
“聽著!誰都不許把槍扔下!……這局比賽是擊殺模式!你們不要光想著逃!你們是女子籃球隊的隊員,比運動能力對方一定比不過你們……所以你們一見到人就要把握機會率先進行攻擊!勝利就是我們的!”此時的張玄,果真在最慌亂的情況下佈置了戰術,蜀道難戰隊不要看都是女學生,但都訓練有素地回答收到命令。
而相比蜀道難戰隊整齊劃一的撤退路線,此時花草戰隊的各個隊員根本來不及匯合,就像一群大樹將傾時的猢猻,各自逃散,與蜀道難戰隊相比簡直是雜牌軍與正規軍的天壤之別。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
尤其是郭胤哲,由於身體虛脫、跑步速度過慢,
已經第一個葬身於火海之中,張淞看到後方的郭胤哲如一塊黑碳般被岩漿瞬間熔了,差點嚇的尿褲子了!只能撒丫子地逃跑,他繞過一處又一處溝壑,雖然他自以為距離海灘的位置最近,但跑起來才知道,竟然有那麼長的距離,只有需要大量的體力才能完成逃跑的目的……
“砰——!”
張淞萬萬沒想到,居然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吃到一槍子彈,痛的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他蜷縮著身子,就如第一局比賽中的樣子如出一轍……
“你爸爸!居然敢偷襲老子!啊嗚嗚嗚——!”張淞疼的忍不住哭喊地罵著。
“砰!”又一聲槍響,張淞的背部中彈,身上剩餘的HP值被對方補的這一槍完全清空了……
系統公告:“FP.東陵隱士離歌笑‘死於’灼熱熔岩!蜀道難.八月琉璃‘擊殺’zi!”
魯一一看第二局的比分瞬間變更為“0:2……”
“沒事,才剛剛開始!”魯一趕緊向隊友喊道。
“瞭解!看我一會活了不去折磨死那個娘們兒!”張淞及其憤怒,猶如地圖中的火山一般,以他的意識完全想不到會在逃命的時候與對方進行遭遇戰,而他連續兩局比賽都是碰到對方兄妹二人才死的,相當難受……
“不用!我給你報仇!!!”
馮西川突然說了一句,只見他從漫空中的火山灰中挺著手中的“大菠蘿”的火舌殺出!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