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瘋狂了!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馮西川曾經無數次的想象,早上一定要和隊員們一起出去吃點什麼,但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其他的隊員就以他遊戲中第一個被淘汰為藉口,制定了一個值日表,其中甚至還包括了製作早餐,當然,如果想要自己出去購買也可以,但前提是點外賣不算。
馮西川出身自中醫館世家,讓他調製幾份藥膏不在話下,但如果說到做飯,的確非他擅長。
“哎!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馮西川一聲嘆息。
“怎麼著?社長想要賴賬?”張淞一張斜眼望向他。
“當然不會!既然是姓馮的我說出來的話,自然就是咱們花草戰隊的規章制度!制度面前,人人平等!這一次,就算我能力不濟,活該值日,但是,但是下一週,你們等著瞧吧……哼哼!”馮西川擲地有聲地說。
“沒問題,以後咱們每週比賽一次,最後一名就把咱們戰隊的後勤工作全包了!”曹安娜立刻附議。
“啪啪啪啪!”郭胤哲不由鼓起掌來,他心裡的小算盤是這樣的,這個懲罰明顯可以節省下來請一個保潔員的錢,符合他們郭家開源節流的家訓。至於誰會經常作“值日生”,郭胤哲並不擔心,因為以他一貫猥瑣苟到最後的打法,應該不會悲催“中獎”。
“那好,我現在就去買飯,你們等著!”馮西川洗了把臉,就穿著寬鬆的T恤,踏著兩隻不同的拖鞋出門了。
“社長,我們會等著你回來的!”趙平說著捂了捂肚子,冰箱裡的零食沒少吃,但熬夜太消耗元氣了……
“咦?魯大師還沒有出來嗎?”趙平反應過來。
“還沒有,我師父新轉了職業,直接開了個人訓練模式去摸索技能了,基本上搞了一夜!”張淞回答到。
“是啊,我都睡了一個美容覺了,他居然還沒出來,很少見到魯一這樣……”曹安娜不由的關心起來。
“為什麼魯大師不去實戰裡訓練?”趙平不解道。
“他說,現在掌握隱藏職業的玩家還不多,所有戰隊應該都不會公佈轉職的具體方法,因此他也不會暴露流浪者這個職業的實戰效果。”曹安娜答道。
“果然是魯大師,我真的學到了!這算不算懷瑾握瑜……哦,不!是下了一盤大棋,隨時準備扮豬吃虎?”趙平開玩笑道。
“這不能怪他,凌晨那一局他為什麼沒有拿第一?就是因為沒有想到對方隱藏了實力,在決賽圈裡使出了武者的招數……”
“話說,最後吃雞的那個‘俠隱閣.道貌清揚’,和俠隱閣戰隊隊長道貌黯然是什麼關係?使用的情侶號嗎?”張淞常年觀看榮耀槍盟的聯賽,自然知道俠隱閣戰隊的實力,基本上也是常年穩居前四名,雖然沒有什麼現役的明星選手,但他們的整體實力不容小覷。
“快說,你是不是饞人家身子?”郭胤哲和大家熟了起來,倒也是快人快語。
“哈哈哈,真相了!真相了!”曹安娜拍
著大腿笑起來,樣子真和爺們兒沒有什麼區別。
獨自走在玄武湖畔的馮西川,落寞無比,不到7點的天空被一片陰雲籠罩,一陣風夾雜著細雨,彷彿提前進入了涼秋。
“阿嚏!居然下雨了,忘帶傘了,實在失策啊,失策!”
“哎!”
馮西川看去,原來是思考問題時,與一個打傘的人撞了個照面,不過他身體厚實,一伸手,抓住那人的胳膊,那人倒也沒有摔倒,只是顫顫巍巍一個踉蹌令人虛驚一場。
“我當是誰這麼大力氣,原來是你啊!”
馮西川仔細看去,發現傘下露出一張瘦削蒼老的面容,一個戴著大框眼鏡的男人正在慈祥地對著他笑,那人雖然年過六旬,卻依然精神矍鑠。
“南……南俠教練?真對不起啊,是我走路沒看路,沒想到撞住你了……”馮西川一臉窘迫。
“咳咳,你叫小川是吧?年輕人,都是這樣,不過應該是我對不起你,當年戰隊選拔,明明你已經達標了,但仍然沒有試訓你……”那個被馮西川稱之為“南俠”的人說道。
“沒想到,您居然還記得我,我還以為沒人會留意到我……不過當年參加俠隱閣青訓落選……結果怨不得別人,是我天生3D眩暈症真沒得救,就算再堅持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馮西川撓了撓頭,緩緩說道。
“真的嗎?好像前幾天,你去給別的軍團上管理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啊,目標不是很宏大嗎?還想要征戰全國頂級聯賽……”南俠教練笑了笑,揭穿了馮西川的掩飾。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難怪俠隱閣戰隊的實力一直這麼恐怖,您還真是個怪物……”馮西川尷尬地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