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前,坐在花草戰隊替補席的趙平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喂?趙平吧,之前龍少給你說的那個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我……我不能拋棄我的隊友……”
“人和人之間,本就只有利益的關係,他們能給你妹妹動手術的錢嗎?2萬塊,對龍少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只要你放棄比賽,這麼多錢就都是你的……”那是一個誘惑的聲音。
“我……我只是沒有向他們開口,不然……郭老闆和安娜姐肯定會幫忙的……”趙平回應道。
“呵呵,真可悲!你拿他們當隊友,他們只是拿你當替補!想一想你的遊戲水平,明明高於他們,然而你只能坐在冷冷的板凳上……你好好想一想……這到底是為什麼?還不是他們有錢有地位?!”
“我……我……”趙平居然被電話裡的那個人辯的啞口無言。
“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一定很矛盾、內疚、自責……放心,你睜眼瞧瞧場上的比分!以他們的實力,你上場了也一定贏不了,只會白白損失給妹妹做手術的機會,難道你是個蠢貨嗎?”
趙平望了一眼臺上螢幕中的比分板,心裡想到:“贏不了了吧?”
“好……我,答應你們……就這一次!”
趙平說罷,穿上外衣,將印有“花草戰隊”的草帽摘下,斜掛在板凳靠背上,獨自離開了替補席,離開了依舊信任他的隊友……
伴隨著第二局比賽結束的聲音,趙平從觀眾的人群中走出來,與一名帶著黑框眼鏡的記者擦肩而過,那個人停下了手中的筆,對著他笑了一下。
趙平沒有理會,又向前走了兩步,那個人突然開口說:“這個時候離開,不好吧?”
“神經病!”
趙平不再去管那個記者,徑直跑出了大學生活動館。
“龍少,您交代的事情事情辦妥了。”望著趙平遠遠離開學生活動館的身影,一個黑西裝黑墨鏡的男子撥通了電話。
“乾的不錯!三彪……”龍希悅躺在戰隊的休息室裡說道。
“龍少,您的計謀太妙了,沒有了替補,他們下一場比賽只能乖乖放棄,不費一兵一卒,就將他們打的折戟沉沙!”三彪奉承道。
“我就是要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嘗一嘗被本少爺捉弄命運的滋味!”龍希悅撥弄著手中的金色戒指,彷彿一切都被他掌握似的。
相比奧斯卡戰隊的豪華休息室,由於客場關係,花草戰隊的幾名隊員只能擠在一間破舊的儲物室內,最可笑的是曹安娜的輪椅居然無法進入。
說到輪椅,那可是他們從醫院裡偷出來的……關於今天她的離院出走,醫生護士們並不知情,也許此時正在四處搜尋她的蹤影……
“小趙同學聯絡上了嗎?”馮西川問道。
“電話打不通,5個未接了。”張淞嘆道。
“下一場可怎麼辦?不行就還讓我上,我挺得住……”馮西川堅持到。
“不行,社長你看你面色慘白,咱們是玩遊戲,不是玩命!”順子居然罕見的強硬。
“我再聯絡一下順子,真不行,就給裁判說棄權……可就算棄權了,在老子的心裡也依舊不會認輸!”張淞氣道。
“盡人事,安天命。鄙人無話可說……”郭胤哲靠在儲物室的門口,說道。
曹安娜一直被卡在儲物室外的走道上,窗外小雨又下起,涼風過隙,溼潤的空氣裡稍顯陰冷。
她望著走廊盡頭,風來的方向,看著遠方場地中的記者採訪區域,突然想起一個人,他一把扯住張淞的手臂,將他抓的生疼。
曹安娜對著張淞的耳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麼?叫我師父來比賽?!安娜大小姐!你怎麼這麼聰明?!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張淞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