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娜因為移動不便,剛才沒有看到床頭櫃上還有一份打包好的早餐,究竟是誰送的哪?
許楚楚幫助曹安娜開啟包裝袋後,2份盒飯被取了出來,一份安樂園的豆花,另一份是芳婆糕團店的烏飯糰。同樣,也留有一張卡片,上面畫了一個不知道是鬼臉還是笑臉的抽象圖案。
“一定是魯一……”曹安娜自言自語道。
“是誰?”許楚楚提高語調問道。
“沒有!沒有誰,送外賣的!”曹安娜臉紅地道。
“呦呦喲,瞧一瞧,還不讓人說了?”纖瘦的許楚楚將近一米八五的個頭,但是開起玩笑來就像一個小女生。
“咚咚咚。”
查房醫生進入病房,走到曹安娜的床前,拿出兩張印有曹安娜腳踝的黑白片子,皺眉說道:“運動員就怎麼不小心,受這麼大的傷?沒有一個月不要自己活動,不到半年不能從事劇烈運動。”
“要這麼久嗎?大夫?!”許楚楚問道。
醫生看來一眼坐在床邊感覺還有一點比自己高的許楚楚,語重心長道:“都是為了患者好,現在看來不是簡單的踝關節錯位,具體病情我們還要和幾位權威專家會診後,才能出結果。如果不想後半輩子都拄著柺杖,千萬別再打球了。”
“嗚嗚嗚!”許楚楚聽到這個眼淚立馬就從眼眶湧了出來。
醫生離去時關上了房門,無奈地嘆了一口。
四五名隊員在曹安娜的周圍圍了一圈,握著她的手,說道:“安娜姐,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的病情,沒有了你,我們就算進了八強賽,也不可能取勝!”
“怎麼會?!你們還有隊長和楚楚,圍繞她們的戰術,在我翹訓練課時不是演練了很多遍了麼?你們沒有我也一定能一直向前進的!教練的目標可是當上冠軍教練!”曹安娜安慰道。
“安娜姐,我們自己的實力自己心裡清楚,你放心,我們最近一定好好訓練,大家都會在場上等你回來!”
“安娜,早點吃東西,好好養病,我們不能在這打擾你休息……”許楚楚緩過來情緒,關心地說。
“放心!我可是‘羅剎女’,這點小傷算什麼,估計一個月就能跑能跳了!”曹安娜拍著胸脯道。
“怎麼可能?傷筋動骨一百天……”許楚楚說道:“你一定別逞強……”
“安娜姐,你不知道,昨天民族大學輸給咱們後,她們隊的8號直接氣到摔板凳了,還揚言退隊再也不打球了!哈哈!”一個一年級的學妹道。
“其實,她打的挺好的!但,誰讓她在球場上遇見的是我呢?哈哈哈哈!”曹安娜笑道。
“對了,安娜,昨天你受傷後,場面特別混亂,有個觀眾撿到了一個筆記本……”許楚楚說道。
“又不是我的,和我有什麼關係?”曹安娜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許楚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皮筆記本,遞到曹安娜手中。
曹安娜坐起身來,用手開啟筆記本的扉頁,乾淨的還沒有名字。又翻了幾頁,當看到一樣東西,她的心立馬就被融化了,那是一張精緻的手繪稿,畫的不是別人,正是身穿24號球衣打球的自己,又美又颯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