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武功雖高,但要對付翊武衛那飛蝗一般的駑箭,終歸是件麻煩事,他們實在不願惹這個麻煩。
正在危急之時,山洞前忽然起了一陣大霧,一個聲音對滄浪客和琅岈怪道說:“跟我走!”
這個聲音對於滄浪客和琅岈怪道來說並不陌生,正是從逍遙谷而來的通吃道人。他去除十香軟筋散後,聽說滄浪客二人去找牛肥肥他們了,便緊隨而至。先是在山洞前看了琅岈怪道大破羅漢陣,又看到百十個翊衛從山谷兩頭逼來。
牛肥肥那點道行自然難不住通吃道人,在他的提引下,滄浪客和琅岈怪道很輕易地繞過了洞口的五雷符。到得洞中一看,空空如也,哪有半個人影?
三人在洞中沒有見人,卻發現了那個地道口,一看就明白這幫小傢伙已經脫險了。便也進入地道之中,從這條通道秘密脫險。
翊武衛迅速從山谷的兩頭逼近洞口,蒙平南收到訊息說寶音和尚他們困住了逍遙谷的人,才派這些翊武衛來增援。儘管他們互不統屬,但寶音和尚知道平南商會,平南商會也知道寶音和尚,既知兩股力量同源,彼此響應支援就成常事。
翊武衛趕到山洞前和寶音和尚見過禮。說起山洞中困住了逍遙谷的人,只是洞口布滿了五雷符,不方便進攻。翊武衛便在洞口一字排開,千駑齊發,洞口的五雷符一陣爆裂,轟了個驚天動地,硝煙瀰漫。等硝煙散盡,寶音和尚他們搶先進了山洞,結果一個人影都沒看到。一番查詢,發現了角落裡地道口,便有翊武衛爭著進地道去追蹤滄浪客。幾人剛剛下去,轟隆幾聲巨響,炸傷了好幾人。地道口都給轟塌了。
這是通吃道人的傑作,知道翊武衛必能排除五雷符,洞外的人遲早會進來,進來後肯定會發現地道,多半會追蹤,因此就佈下了幾道符,沒想到還真起了作用。幾道五雷符響過,地道口也被炸塌了,無法追尋。寶音和尚和翊武衛只得怏怏地走出山洞,今天算是栽到家了。
再說斡難河畔也迷裡城中,是窩闊臺的斡耳朵。脫列哥那正在為窩闊臺凱旋歸來興奮不已。
平南商會勞而無功,琺悌瑪向脫列哥那建議另派特使,撤換柳如風。脫列哥那未置可否,鐵木真西征歸來,已是風燭殘年,眼看將不久人世。窩闊臺作為汗位繼承人,作為他的正福晉,此時協助他穩定朝堂比什麼都重要。
窩闊臺凱旋,並沒有迴斡耳朵,而是隨鐵木真繼續重點。鐵木真一統天下的雄心薰天漲日,西征歸來,順手就滅了西夏,但在屠中興城的時候,他忽感身體不適,疑是自己殺戮太重,要歸長生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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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滅夏之後又轉兵伐金,這時西夏皇帝李德旺見國破城滅,氣得吐血而亡,鐵木真卻對李德旺的死訊秘而不宣,藏了屍首,偽裝一輛囚車,用黑布幔圍上,著一幫武士百般招搖押往斡難河,要引誘西夏殘餘勢力來救。自己率軍渡過黃河,經積石入臨洮,攻下京兆後再也支撐不住,就在六盤山大營裡召集諸子,要他們精誠團結,輔佐窩闊臺,就撒手人寰了。
其實鐵木真對後事早有安排,嫡出四子,朮赤管狩獵,察合臺掌法令,窩闊臺主朝政,拖雷統軍隊,各有分工。本來應該是長子朮赤繼承汗位,但朮赤是孛兒貼被篾兒乞人搶去的九個月中懷孕的,血統不正。次子察合臺耿直忠勇,終歸少了些政治謀略,不適合統馭各部,因此大任就降於三子窩闊臺。
窩闊臺不能只憑鐵木真遺命就登汗位,還需要忽裡臺大會公認。而忽裡臺大會是各部各族首腦共同舉行的大會,一時半會又開不成,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更久。這中間不知會有多少變數,因此此時脫列哥那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意平南商會。
琺悌瑪不甘心,又向脫列哥那建議說:“要不啟動銷魂教?”
脫列哥那堅決不同意,說“銷魂教是新生力量,不要和平南商會攪和在一起。”
脫列哥那忽然問琺悌瑪說:“聽說李德旺被抓,怎麼樣了?”
琺悌瑪說:“說是拖雷的人正在押解來斡難河,不知真假。”
脫列哥那說:“西夏雖亡,許多勢力還會暗中活動,派些高手去接應一下。”
琺悌瑪應聲去調撥人手。
再說那西夏也有不少武林人物,見國家滅亡,都城被屠,無比的悲憤。又聽說國君被擄,囚車北行,更是群情激昂。於是在賀蘭聖母率領下,要去營救李德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