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正扯得熱鬧,突然一群美女從天而降,霓裳飄飄,手持各種不同的樂器。
牛肥肥問:“什麼人?”
眼前突然排列開十八個美女,幾人吃驚不小。自聯盟成立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擅闖逍遙谷。
見牛肥肥喝問,那領頭的女子答道:“秦淮十八樂坊。”
眾人一看,果然十八個女子都有點妖豔,頗象煙花之地的行首,不象良家女子。只是十里秦淮,煙波畫舫,幾時參與過武林中事?可是看來人一個個功夫不弱,單看那彷彿從天而降的出場姿勢就不簡單。領頭的女子,手持一張古琴,很美麗,很優雅。那領頭的女子一著地,就盤席而坐,將古琴置於身前。其他十七個女子有的懷抱琵琶,有的拿著笛子、簫管、月琴,十八般樂器都有,環立在領頭女子身後。
牛肥肥一看勢頭不對,估計是來找茬的。又恐幾人拾掇不下,向花芊芊了個顏色,示意她趕快去叫人來。其實他看出了來者不善,留在這裡會有兇險,想讓花芊芊避開。花芊芊不管牛肥肥那些花花腸子,只感到事態嚴重,就如飛而去。
那領頭的女子說:“聽說逍遙谷成立了武林聯盟,我們十八樂坊前來拜訪。”
南宮英上前問道:“沒聽說十八樂坊與武林有什麼瓜葛啊,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那領頭女子說:“也沒什麼大事,我們就想會一會武林盟主燕波釣客馬玉成。”
牛肥肥說:“盟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領頭女子瞟了他一眼,顯出不屑的神情道:“叫馬玉成出來,你雖然比較肥,但還不夠看。”
牛肥肥飛手就是一個五雷符,嘴裡說:“那我就叫你先看看。”想給這幫人一個下馬威。
領頭女子琴絃一拂,立即有一道氣波盪漾開來,將牛肥肥的五雷符反震了回去,炸人沒炸成,把自己炸了個灰頭土臉。
黎木蓉掣劍在手,問:“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領頭女子說:‘叫馬玉成出來!如果馬玉成贏了我,我們十八樂坊加入武林聯盟。如果馬玉成輸給我,這個盟主就由我來做。“
果然來者!黎木蓉牛肥肥的劍,南宮英南宮豪的槍都蓄勢以待,擺開架勢要阻擋十八樂坊。
那些女子們吹笛的吹笛,拂弦的拂弦,管絃齊鳴,每一個樂符都形成一道勁氣撲面而來。黎木蓉他們四人均被震退,看來是擋不住十八樂坊了。
但花芊芊把訊息傳播得很快,前前後後很快就來了幾十個新秀百強中的人。他們結成陣勢,企圖阻擋十八樂坊。可是說來也怪,那些看似尋常的樂器,這個時候都成了重大殺器,新秀們的刀槍劍戟根本不是敵手。
一曲響起。在十八樂坊十幾人周圍布出了一道氣牆,黎木蓉他們槍劍齊下就是攻不破。而樂坊女子手中的管絃,忽然急轉直下,化出殺伐之聲,頓時一圈勁氣盪漾開來,把新秀百強的人物全數震退。
黎木蓉一看,這些人大有來頭,沒有老輩出面恐怕攔不住,就對身旁一個百強好手說:“趕快去報告盟主。”
領頭女子說:“怎麼樣?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們嗎?如果馬玉成不出來,我們就殺進骨去。”儘管言笑晏晏,但是語意充滿了殺氣。
正在相持不下的時候,突然兩個人從天而降。一個滿臉絡腮鬍子,頭髮根根直立,臉色綠得古怪。一個穿一領黃色道袍。這裝扮這模樣,一看就知是滄浪客和琅岈怪道了。
琅岈怪道一進場就哇哇怪叫,高喊道:“綠臉怪,有架打!”
滄浪客兩手抱於胸前,不屑地道:“一群女娃子,我滄浪客可沒興趣。”
琅岈怪道右手一引,一掌劃出,十八樂坊群姬高度戒備,一陣叮裡呼隆,已經形成一圈圈勁氣直朝琅岈怪道馬鳴雁撲來。琅岈怪道左手又一引,一股勁氣撲散了樂坊女子的群體攻勢,右手不停,那一掌卻是打向滄浪客的。
滄浪客連忙接了這一掌,啵的一聲,兩股勁氣碰撞,竟把地面撞出個坑來。
滄浪客怒道:“牛鼻子,幹嗎打我?”
馬鳴雁說:“你敢瞧不起女娃子,呆會讓你碰上小鷂子。”
滄浪客怪眼一瞪:“碰上咋的?我還怕她不成?上次是我不小心。”
琅岈怪道馬鳴雁乾笑了幾聲,說:“對付這一群女娃子比對付那一個容易。容易的事我先辦了,等會小鷂子來了就全靠你了。”
說完一陣指東打西。十八樂坊的女子們那些殺氣騰騰的曲子根本就擋不住他,手中樂器也一件件飛上了天。
黎木蓉他們驚的目瞪口呆,剛來了一幫功夫奇高的女子,又冒出兩個更強的瘋子,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高手迭出?
南宮英和南宮豪倒不驚訝,他們認得滄浪客和琅岈怪道,知道是四叔的結拜兄弟。十八樂坊卻無人認識這兩個怪人,那領頭女子不甘心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狼牙怪道呀呀怪叫,說:“你這女娃娃真沒眼光,我們是男人都看不出來嗎?”
領頭女子說:“我知道你們是男人。”
馬鳴雁怪眼一翻,道:“知道還問?欠揍啊?”
那群女子又好氣又好笑,待要再說什麼,又怕苦惱了這兩個怪人,只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