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鷂是什麼身份,豈是一個小姑娘讓她殺人她就必須殺人的?只見歐陽鷂身形一閃,黎木蓉就定在了當場,被點了曲池穴,動彈不得。
“告訴我,你為什麼一見我就要和我拼命?”歐陽鷂斜睨著黎木蓉。她們的功力顯然不成比例,黎木蓉縱想全力一搏,歐陽鷂卻不讓她以出力道。
黎木蓉帶著怒意瞪著歐陽鷂:“為師報仇。”
歐陽鷂聽了哂然一笑:“我又沒殺你師傅,報什麼仇?”
“你沒殺我師傅,我師傅卻因你而失蹤。只要我黎木蓉還有一口氣,就誓報此仇!”黎木蓉怒意未減,她把馬玉成的失蹤完全歸罪於眼前這個女人。
“喲喲喲,有志氣。但你若死在我手裡,誰去找你師傅?”歐陽鷂帶著幾分揶揄調侃道。
這倒真是個問題,自己走出雞公山本來是要找師傅的,要是自己死了誰去找師傅?但她心裡並不能放過歐陽鷂,仍然很堅定地說:“師仇如父仇,我師傅要有不測,我和你不共戴天!”
歐陽鷂輕描淡寫地說:“那好吧,我去找你師傅,你找機會殺我,咱們各行其事。”說著舉手一拂,如春風拂面,黎木蓉的穴道就解了。
黎木蓉穴道一解,又舉劍殺來,歐陽鷂又批號手一拂,黎木蓉又不能動彈了。
“你現在還殺不了我,抓緊練功吧,我等你來殺。”歐陽鷂的算盤算是落空了,看來和黎木蓉是不可能套近乎的,一拂黎木蓉的穴道,飄然而去。
黎木蓉反正不知道去哪裡去找師傅,就跟定歐陽鷂,總想找機會下手。心想,你醒時我殺不了你,你總有睡覺的時候,等你睡著了我再一劍結果了你。她就這樣跟著歐陽鷂走過荊湖分會及其馬幫,在他們在馬幫遇上了哪一天?在哪一天表面上一團和氣,長相威猛,是一把大反刀,很有幾分馬幫頭的,氣死。我不認識馬玉成哪一天否定馬玉成到過他們馬幫,有沒有到過峰會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沒聽說過。
歐陽瑤又去了平南商會金湖分會到金湖峰會,他有點小心翼翼,因為孟平江是個是讀高手,他怕一不小心做了道兒,還特別叮囑黎木榮能不碰的東西就不要碰。這個分會的領頭夢平江原來是西醫的萬毒診者,他這裡有許多毒物,很多人平時見都沒見過,是一個危險分子,林木榮點點頭,尋找師傅的這幾個月,他也經歷了不少漲了不少江湖見識,他天性愛武,甚至愛上了這江湖,儘管充滿艱險,卻又充滿誘惑,他有點不願意再回到雞公山中去。
又走過嶺南分會和淮揚分會,找了平南商會好幾個分會,都沒有馬玉成的音訊。而黎木蓉一路上卻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她發現武林飛鷂睡覺都神出鬼沒的,明明睡在某個地方,等你想對付她時,她偏偏又不在。而另一幫人想對付黎木蓉,卻忌憚旁邊有個歐陽鷂,總是不敢下手。
盯上黎木蓉的,自然是崆峒漢子招來的崆峒好手。在武昌城裡,歐陽鷂就覺察出了他們的動向,因此才故意讓黎木蓉跟著自己。有她在,誰膽大包天敢對黎木蓉不利?就這樣,歐陽鷂一路尋找馬玉成,黎木蓉一路明目張膽要殺歐陽鷂,崆峒派暗地裡跟隨,要找機會虐一下黎木蓉。尤其黎木蓉那次擺弄了一下陽阿劍,崆峒派就更想得手了。
黎木蓉不知道自己被崆峒派盯上了,崆峒派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歐陽鷂發現了,他們的秘密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歐陽鷂在找馬玉成,這使平南商會吃驚不小。歐陽姐妹他們遲早是要對付的,但不是目前,目前他們的戰略格局還沒有最後形成,還沒到最後攤牌的時候。對於這樣的武林頂尖高手,不到最後關頭,不能正面對立。
歐陽鷂遍尋馬玉成不著,這一日從幕阜山中路過,看到一處偌大的莊園。向附近居民打聽,都說是近幾年起來的,不知道是誰蓋的,人很多,不許別人靠近。
這麼神秘?她遠遠打量這座莊園,發現四面的圍牆都很高,並且有很多反攀爬的設定,一般人想要進出是沒有可能的。
他在南邊發現了這座莊子的大門,門口有幾個人,看上去很休閒,有下棋的,有看天看雲的,有聊天的。實際上他們就是把守大門的人,不允許人員隨意進出,不光是外面的人進不去,裡面的人出來也要接受盤問。歐陽鷂感覺這裡面大有文章,覺得必須探查一下。
說來也湊巧,這個時候馬玉成正被張無影拉住藏身廊簷下。見四周無人了,馬玉成悄聲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張無影神秘地一笑:“到晚上你就知道了,不能上天,總能入地。”
天快黑的時候,那個地牢中被點穴的會眾穴道自解,嚎叫不已,驚動莊裡。
“該走了。”張無影一扯馬玉成,極速地來到一處牆角。他一跺腳,那牆角居然塌了一塊。回頭又招呼馬玉成:“這邊走。”
馬玉成跟著他走進凹陷處,底下竟然是個地洞。他隨張無影走了幾十丈,出了地洞,早已到了平南商會莊園的外面。馬玉成鬆了口氣,問:“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地洞?”
“請地鼠門的朋友挖的。”張無影輕描淡寫地說,好象挖個地洞是件很輕鬆的事。
這時莊中也發現了這個地洞,無數的翊武衛追了下來。
“走這邊。”馬玉成他們正s 走時,聽得歐陽鷂輕喝一聲。馬玉成心裡對歐陽鷂懷著幾許恨意,本待不理她,但見徒弟黎木蓉在她身後,趕緊飄身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