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中和卡德羅夫斯基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之後,雲晨便離開了。
徑直走回基地。
在路上,雲晨依舊看到了來來往往忙碌地不行的工作人員們。
“唔,現在牆也沒用了,機甲也報廢了,似乎,人類已經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了啊。”雲晨微微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這個世界資本家們的有意操控,這個世界哪裡會這樣。
如果沒有拋棄機甲獵人計劃,那此時此刻肯定地球上會有很多機甲獵人基地,無論如何,至少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啥也沒有了。
正想著,雲晨已經走到了破碎穹頂內部,依舊是人來人往,只不過原本的大廳裡變得空曠無比,只剩下一臺尤里卡突襲者正在這裡接受維修。
向著前方看去,雲晨一下子就發現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正在和潘特斯科特爭論著些什麼。
“赫爾曼,我知道你想為人類探究到更多的東西,但是這麼做太危險了。”
“往往成功就是和危險密不可分的,如果成功了,獲得的遠比危險大得多!”
“不可以,這樣做對你來說,也可能會發生什麼未知的變故。”
“赫爾曼?”雲晨本來也是準備去找赫爾曼的,沒想到他自己就來了。
走上前去,停在他們倆人旁邊。
“你們,在說什麼呢?”雲晨朝他們問道,其實雲晨知道他們可能在吵什麼事情,但還是要表現的疑惑一點。
“你是?”本來正準備再次朝潘特斯科特開口的赫爾曼看見有個男子突然插話,心中有些疑惑,便問道。
“哦,我是雲晨。”雲晨也朝其答道。
“你就是雲晨?”赫爾曼微微有些吃驚,隨後又仔細打量了雲晨幾眼,“果然是中國人,沒想到你就是那個一個人單挑五隻怪獸的雲晨。”
“嗯。”雲晨並沒有多說什麼。
“雲晨,你怎麼來了?”潘特斯科特朝他問道。雲晨不是在休假麼,跑這裡來做什麼。
“我剛剛去醫院看了下卡德羅夫斯基他們,所以回來順便也從這邊走了。”雲晨答道。
“原來如此,那卡德羅夫斯基他們怎麼樣?”因為工作實在太過繁忙,所以潘特斯科特一直沒有時間去看他們。
“他們情況還不錯,聽醫生說他們馬上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對了。”雲晨突然想到,“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潘特斯科特聽了沒有答話,而是有些沉默,倒是旁邊的赫爾曼突然大聲說道。
“我要和怪獸進行精神對接!等我發現了怪獸身處的記憶之後就可以知道他們的更多情報了!”
果然!雲晨心中暗想。
“可你這麼做很危險。”雲晨朝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