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從顧連城手中把玉取了回來,說:“別人送我的,怎麼?有何不妥嗎?”
“沒什麼不妥!”顧連城舒展眉頭,笑著說:“這快玉成色不錯,好生收著,可別讓其他人看見,當心被人偷去咯!”
白梵把玉塞回到腰間,心想這還用得著你說?
她看著閉目養神的顧連城,沒好氣的說:“連城叔叔,不要轉移話題好嗎?趕快和我說說烈堂被滅門的事情!”
顧連城懊悔的嘆了口氣,自知自己挖的這個坑是跳不過去了。
便說:“二十五年前的烈堂和如今的御龍堂一樣,都被江湖中人稱作是邪教、魔教!
烈堂的獨門絕技便是歃血掌,歃血掌功法詭異,中了歃血掌的人七日內會化作一攤血水,無藥可醫!”
白梵右手捏著左手,害怕的說:“那賀輕安豈不是死定了?”
顧連城一臉鄙夷的看著白梵,說:“我剛才說的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你認真聽好嗎?
再難的技術都有被攻克的時候,歃血掌這種功法雖然詭異,但也被人找到了治療的方法了啊!”
白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著心裡那股想要揍人的慾望:“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你這樣斷句很嚇人的啊!”
“誰讓你打斷我的?”顧連城搖了搖摺扇,一臉的嫌棄。
白梵乾笑了兩聲,發出疑問:“聽你這樣說賀輕安的傷是可以治好的,可金丹羽為什麼會飛鴿傳書給你說賀輕安不行了?”
“可能是金丹羽用錯藥把賀輕安毒死了也說不定!”顧連城開玩笑的說。
白梵滿臉黑線,心想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連城叔叔,能不能正經一點?”她不滿的喊。
顧連城乾咳了兩聲,說:“金丹羽信中並未明說,只說賀輕安命在旦夕,讓我們趕回去看他最後一眼!”
“你會不會被人騙了?”白梵質問道。
“那信中的字跡你仔細看過了嗎?是金丹羽的嗎?”
顧連城嘆了口氣,不滿的說:“看過了,我好歹是你叔叔,是個老江湖,你對我有點信心行不行?”
白梵點了點頭,好奇的問:“方才你說歃血掌的治療方法被人研製出來了,是誰弄出來的?”
“是你娘白靈竹!”顧連城說。
“我娘?”白梵愣了一下,心想原來我還真是隨我娘姓的啊?
“你從來沒與我說過我爹孃的事情?我娘她這麼厲害的嗎?”白梵望著顧連城一臉期待。
顧連城身子一僵,發現自己說漏了不得了的事。
我怎麼把她孃的事情講給她聽了?完了,到時她去查了那還得了?
白姐姐啊,我有愧於你啊,藏了二十多年前的名字,今天一不留神就給供出去了。
他故作疑惑的問:“啊?什麼?我有說你娘嗎?”
白梵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你說我娘白靈竹研製出了治療歃血掌的方法啊!”
“我是說了白靈竹,但我沒說她是你娘吧?”顧連城故作輕鬆的笑著說,“肯定是你聽錯了。”
白梵搖了搖頭,肯定的說:“你說了,不信你自己往上翻去看!”
……
“我沒說,你聽錯了!”顧連城死不承認。
他仔細打量了白梵一番,嫌棄的說:“呵,白靈竹那樣的奇女子,怎麼可能是你娘?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鑽了!”
“我……”白梵語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