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急得在原地踱步,江河抓住了她的雙肩笑著說:“你別害怕,我想現在連城莊主也正愁要如何堵你的嘴!
只要你見著他的時候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對他敗於袁老爺子和花褲衩的事隻字不提,我保你無事!”
白梵雙手緊握,擔憂的問:“真的嗎?”
江河努力的睜開眼睛,溫和笑著說:“小傻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白梵興奮的靠在江河的懷裡,嬉笑著說:“江河哥哥待我最好了。”
江河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突然覺得眼前的白梵變成了兩個,他踉蹌的往後倒去,嚇得白梵連忙扶住了他。
“江河哥哥,你怎麼了?”白梵扶著他擔憂的問:“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說完,她一腳踹開了江河的房門,發現裡面空空如也,顧連城不知去向。
心想:幸好顧連城不在,雖然江河哥哥叫她不要與顧連城提花褲衩的事,但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
“不用了不用了!”江河連忙擺手,笑著說,“我們還是先去袁家吧,武林大會快開始了!”
“可是……”
她看著江河疲憊的模樣,很是擔心:“你這個模樣還是留在客棧裡比較好,反正你也不當武林盟主,今天就別去了!”
“沒事,我很好!”江河微笑著說。
其實他心裡擔心的很,心想:
今天的對戰表安排第一場是梵兒對小花,我對沈千臨,若我缺賽,沈千臨定直接晉級第二場,她哪裡是沈千臨的對手。
“走吧!”他輕輕拍著白梵的手說。
途中,白梵還是忍不住問他:“江河哥哥,你不是說昨夜與江伯伯一起睡的嗎?為何好像十天半個月未休息了一樣?”
江河冷笑了一聲,無奈的說:“正是因為和我爹一起睡,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為何?”白梵滿臉疑惑。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開始我爹的呼嚕聲把我吵得睡不著,我就服了些安神丹,你知道服用安神丹有什麼副作用嗎?”
白梵想了一下,笑著說:“打呼嚕!”
江河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打呼嚕,我服用安神丹後呼嚕聲又把我爹吵得睡不著,然後他又服藥,我們倆就都有點……吃多了!”
“我爹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江河眯著眼笑著說。
“你們父子倆真有趣!”
“哪裡有趣了,我就感覺他是在折磨我!”
江河打著哈氣,懊惱的說:“早知如此昨晚我就不睡了,通宵都要比現在這個狀態好!”
兩人在袁家門口遇見了小花和沈千臨,小花看著江河的熊貓眼驚呼道:“江殿主,你昨晚幹嗎去了,黑眼圈都比我拳頭大了!”
她握著拳在江河眼睛上比劃了一下,打趣說:“還是說你晚上偷偷闖到哪家姑娘閨房被人揍了?”
“莫要胡說!”白梵責備的說,但同時又感覺這句話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她與小花解釋說:“江河是昨夜嗑多了安神丹,藥效還沒過!”
沈千臨扛著槍搖了搖頭,問:“你都這副模樣了還準備和我比試嗎?”
“打瞌睡又不妨礙發揮!”江河淡淡的說,然後走進了袁家,進門時被門檻絆了一個踉蹌。
“江河哥哥,小心點!”白梵在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