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李問心坐不住了,起身說,“我要出去找找!”
“不許去!”顧連城喝止住了他。
金丹羽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趕緊坐下來,別惹顧連城發火。
李問心不情願的坐回到凳子上,金丹羽也擔心白梵他們會在路上遇到危險,正準備向顧連城提議說自己出去找的時候,顧連城率先開口了。
“金丹羽你和李問心待在這裡,我出去找一下他們倆個!”
“好!”金丹羽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你自己注意安全!”
顧連城還未離開凳子,門外白昊晟的聲音就傳了進來:“不用找了,我已經把他們倆帶回來了!”
三人同時起身看向門口。
“師傅!”李問心激動的向白梵飛奔過去。
只不過是在還有一步遠的距離時被白昊晟攔住了。
“誒,小朋友!”白昊晟伸手攔住了他,警告說,“你做什麼,不要佔我大侄女便宜啊!”
“我,我是他徒弟!”李問心結巴的解釋說。
白昊晟仔細打量了他一番,質疑道:“說話都不利索,說謊的吧?”
白梵在一旁解釋說:“叔,他真是我徒弟!”
“真是你徒弟啊?”白昊晟問。
白梵點了點頭,白昊晟這才放李問心過去。
“那你過去吧!”
他走到桌邊問顧連城二人:“這個傢伙要放在哪裡,扛了他一路,我都快累死了!”
“跟我來吧!”金丹羽說。
白昊晟把於亦玉放在了金丹羽房間的床上,金丹羽連忙給他把脈,並且臉色不太好。
顧連城走進來問:“他的情況怎麼樣?”
白昊晟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道:“捱了赫連白樺一掌,再看金丹羽的表情,他的情況肯定不會好到哪去!”
“但也不是沒得治!”金丹羽抬頭面怒難色說,“除非能找到癸水花!”
白昊晟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顧連城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癸水花十分罕見,當初白靈竹也是無意中遇到一株移栽在千機門裡。
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也沒人顧得上那盆花,這麼多年過去了,或許它已經死翹翹了。
“那東西不好找啊!”白昊晟看了一眼金丹羽, “還有其他藥能治嗎?”
金丹羽搖了搖頭,白昊晟不解:“我記得解歃血掌不需要用到癸水花啊?”
金丹羽嘆息一聲道:“歃血掌容易解,但於亦玉他的舊病犯了!”
於亦玉小時候受過傷,導致他全身的經脈十分脆弱,雖說經過常年的調息好了許多,但只要一受到重擊就會導致內力亂流,經脈逐漸斷裂。
金丹羽說:“只有癸水花才能調節他體內亂流的內力!”
“內力亂流?”白昊晟問,“我懂得一種功法,可以捋順人的內力,要不我給他試試?”
“千萬不可!”金丹羽連忙阻止了他,“他現在經脈十分脆弱,一點外來的內力都可能使他喪命!”
“那我也沒辦法了!”白昊晟聳了聳肩說。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有癸水花!”顧連城說,“我去找找看!”
“你是說那個地方嗎?”金丹羽欣喜道,“或許真的會有!”
“哪個地方?”白昊晟沒好氣道,“你們倆能不能不要打暗號啊?我又不是什麼外人!”
“千機門!”顧連城說,“我記得當初靈竹姐找到一株癸水花就種在她的後院裡!”
白昊晟擔憂的問:“都過去這麼久了,它不會已經死翹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