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跑開了,霍遠山捂著肚子向他的背影伸出手,滿臉痛苦道:“不行啊,那是給霸道門大小姐的禮行……”
歐冬兒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抓起霍遠山的衣領兇惡的質問道:“白梵呢?她往哪裡走了?”
“後邊後邊!”霍遠山指著後門道。
“該死,你怎麼不攔住她?”
“你又不是沒有看見,我根本攔不住啊!”霍遠山十分委屈。
隨後他反應過來,挺直了腰板看著歐冬兒冷冷問道:“姑娘,我們很熟嗎?”
歐冬兒愣了半天,乾笑著說:“不熟啊!”
“不熟我為什麼要幫你攔她?”霍遠山怒吼了一聲。
他指著歐冬兒抓著自己衣領的手喊道:“還有啊,趕緊把你的鹹豬爪子拿開,不然別怪本少爺對你不客氣!”
歐冬兒連忙鬆開了手,尷尬的低頭給他道歉,然後才向後門追去。
霍遠山用手拍了拍被捏的發皺的衣領,冷哼了一聲道:“真是老虎不發威,你們都把我當病貓了?區區一個小姑娘就敢抓著我的領子說話?”
“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我可是雲城第一首富霍遠山!”
他得意的走出玉器店卻不小心被門檻絆到了腳,好在他反應夠快才沒有在大眾面前出醜。
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慶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沒人看見,不然就糗大了。
他只覺手上空的很,這才想起自己的盒子讓白梵搶走了,他拍了拍手焦灼道:“哎呀,我的寶貝!”
白梵一路跑回到霸道門才鬆了一口氣,門口的護衛看見她氣喘吁吁的模樣連忙走過去問她:“白姑娘,你還好嗎?”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笑著說:“沒事,我很好,很好!”
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歐冬兒沒有追來,才放心的走進了霸道門。
沈千臨因為要回去準備聘禮所以早早的就已經離開了霸道門,白梵在回院子的時候碰到了正從裡面出來的江河。
他關切的問:“梵兒,你慌慌張張的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啊!”
白梵洗笑著說:“我就是飯後運動運動!”
“小花呢?”她問江河。
“她去伯父院子裡了,應該也快回來了!”
他看著白梵手裡的錦木盒問:“你這是……”
“霍遠山的!”白梵隨口答道。
她將盒子塞到江河手中,笑著說:“你見著他的時候替我還一下。”
“你又搶他的東西?”江河略帶責備說。
“什麼叫又啊?”白梵疑惑道,“我搶過很多次嗎?”
江河肯定的點了點頭,白梵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江河哥哥我走了啊,拜拜!”
“嗯,拜拜!”
白梵在霸道門裡找了一隻鴿子,讓它帶信到連城山莊給顧連城,信中寫到:
連城叔叔,江湖救急,請速速派人送一對上好的龍鳳手鐲來霸道門,我沒錢送禮了,拜託,要快哦!
顧連城坐在房間裡看著飛鴿傳書不禁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搞什麼?我們連城山莊在雲城是沒有店嗎?還需要從本部送手鐲過去?”
“賀輕安!”顧連城衝著門外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