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花又連忙解釋道:“咳咳,那個,我不是在咒你啊,我只是說萬一!”
“那時梵兒可能會變成一隻無頭蒼蠅……抱歉,我不太會打比方,我們的梵兒是花花,好看的花花,不是蒼蠅……”
“如果萬一真的有一天你和連城莊主都不在了,梵兒她該怎麼辦?她從來都沒有獨當一面過,她會亂了方寸的!”
江河沉默了,他確實無法保證自己永遠都待在白梵身邊,也或許他會走在她的前面。
如果他和連城莊主都不在了,那誰來保護白梵呢?
“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江河鄭重的說。
小花猶豫的點了點頭,因為她並不能確定江河所想的和她所說的是不是同一個意思。
她想讓白梵跳出顧連城他們的保護圈,讓她自己拼盡全力的去生活,而不是一直依靠著顧連城和江河他們。
白梵也不止和她提過一次,她想自己出去闖一闖,可每次她向顧連城說起的時候,顧連城都會一口回絕她。
去滇州收債那次,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一個人出門,她開心極了。
那段開心持續了很久,直到她看見了賀輕安。
顧連城還是放心不下她,就連江河也一直派人在跟著她。
白梵坐在李問心床邊發呆,直到沈千臨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他笑著打趣說:“江河走了啊?我還以為他會一直在這守著你呢!”
“我讓小花先帶他去客房了!”
白梵回頭看了他一眼,起身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藥碗,並道了聲謝謝。
她說:“你也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看著李問心!”
沈千臨點了點頭,嬉笑著說:“我不是江河,我不會和你客氣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白梵笑著點了點頭,沈千臨輕輕咳嗽了兩聲快步離開了。
她給李問心喂好了藥,不得不說李懷春大夫開的藥方真靈,李問心服下藥後不久就醒了過來。
捂著肚子上躥下跳,痛苦問道:“師傅我們這是在哪?茅廁又在哪?”
“茅廁?”白梵嘟囔了一聲,想起李懷春大夫說過李問心吃了藥會拉肚子,不過都是正常現象。
她連忙牽著李問心的袖子說:“來來來,我帶你去找茅廁!”
白梵蹲在外面等李問心,蚊子圍著她不停打轉,她拍死一隻正趴在她手背上吸血的蚊子,忍不住喊道:“李問心,你好了沒有啊?”
“我都快被這些蚊子吸乾了!”她輕輕抱怨了一聲。
李問心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扶著牆,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出來,白梵見狀連忙走過去扶著他,關切的問:“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一點都不好!”李問心帶著哭腔說,“我都快拉的虛脫了!”
白梵捂著鼻子安慰他說:“李大夫說這是吃藥後的正常症狀,你忍幾天就好了!”
“幾天?”李問心大驚,質問白梵道,“還要吃幾天啊?”
“三天!”白梵伸出三根手指答道。
“啊?”
李問心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白梵好不容易攙扶著他走回到客房。
她給李問心蓋好了被子,叮囑他說:“晚上好好休息,不要踢被子,若是受涼了,明天會拉的更慘!”
李問心扯了扯被子嘟囔說:“好的師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梵猶豫了一下,問:“你知道自己是怎麼中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