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往後退了兩步,一臉嫌棄道:“誰是你師父,別跟我套近乎啊,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於亦玉坐在箱子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白梵指著那壯漢氣憤道:“我記得你,你就是白天在李家密道里讓我掄大錘的那個人是吧……”
她轉身四處尋找起來,自言自語道:“劍呢?來人給我一把劍,我要一劍劈了這丫的!”
李問心嚇得連忙撕開面具,這副壯漢身軀與他那嬌嫩的臉形成了鮮明對比,準確的來說是讓人看著十分怪異,不舒服。
他捧著臉撒嬌道:“師傅,我真的是你的乖徒徒,你不要劈我!”
“我去!”
於亦玉連忙別過了頭,嫌棄道,“辣眼睛辣眼睛,求求你放過我吧!”
白梵從一個護衛手上找到了劍,她走了一圈折回到李問心身邊,拔劍指著他大聲吼道: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傅啊,你如實告訴我,你讓我掄錘子打鐵的時候你心裡想的什麼?你難道就沒有想到現在這個後果嗎?”
李問心乾笑著說:“我當時就是覺得好玩嘛!”
“好玩?”白梵怒道,“你覺得好玩,我覺得很生氣,我今天一定要劈了你!”
說著她就舉著劍向李問心砍了過去,於亦玉抓住了她的手,勸解道:“別生氣別生氣,等回連城山莊後你就罰他去後山掄一個月的大錘!”
“還有你啊!”他指著捏著耳朵蹲在一旁的李問心責備說,“下山時我就說讓你把妝卸了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你師父認出你來了吧!”
白梵將劍收回劍鞘,她質疑的問於亦玉:“你到底是在幫我說話還是幫他?”
於亦玉咳嗽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你們倆不是號稱天下最親密無間的師徒嗎?所以我幫誰都是一樣的!”
白梵不屑的“嘁”了一聲,隨手把劍丟給身後的護衛,於亦玉問她:“隨我們一起回連城山莊嗎?”
“不了吧!”李問心弱弱道,“我還要帶師傅去看桃花呢!”
白梵雙手叉腰質問他道:“李問心你不是說昨天帶我去看桃花的嗎?你竟然放我鴿子?”
李問心滿臉無辜,辯解道:“師傅,這事你真的不能怪我,你要怪就怪……”
他猶豫了一下,指著於亦玉說:“就怪於亦玉!”
“我?”於亦玉指著自己滿臉驚訝,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李問心昂首挺胸道:“不怪你怪誰啊?我都和你說了我要帶師傅去看桃花的,結果你死活拽著我不肯撒手,強行把我帶到了天堂度假村!”
於亦玉擺了擺手,無奈道:“罷了罷了,這鍋我背了!”
隨後他向白梵說:“你們倆在這裡要注意安全,我就先走了!”
白梵點了點頭,於亦玉一聲喝下,車隊緩緩前進,目送著車隊離開,白梵才放心的狠狠的揍了李問心一頓。
她一邊揍一邊自言自語說:“我讓你整我,讓你整我……”
李問心抱頭蹲在地上,哭著臉道:“師傅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們二人只在銀城逗留了一天便回了連城山莊。
白梵因為放心不下江河便跑去了極上殿找他,但極上殿的護衛卻告訴她說江河自上次去連城山莊找她後就沒有回來過。
不光是江河,就連林驚和林羽也很久沒有回來過了。
白梵記起江河曾與她提起過穿雲宗的事情,猜想他可能是回到了穿雲宗,她帶著李問心前去,不料又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