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去追白梵,可一想到父親還在三大門的煉獄裡受苦,他便決然的離開了悅來客棧。
梵兒對不起,等我先救出父親,再去連城山莊給你道歉。
白梵氣呼呼的走出客棧,只是她剛踏出門就後悔了,心想自己方才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回去給江河道歉。
她來到江河房間外,發現房間裡的燈已經熄了,她才離開這麼一小會兒他就睡下了嗎?
她輕輕的敲響了門,問:“江河哥哥你睡下了嗎?”
她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她失落的準備離開,一個人路過的人撞了她一下,她踉蹌的撲到門上,發現江河的房門竟然沒有上鎖。
那個人瞥了她一眼後就匆匆離去了。
“真沒禮貌,連聲道歉都沒有!”她吐槽道。
她點亮了桌上的蠟燭,發現江河並未在房間裡,連他的行李也都不見了。
他走了嗎?
白梵撐著臉失落的坐在桌子旁,一坐就是一晚。
她想著江河匆匆離去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昨夜冒險到天堂度假村偷銅印,所以她猜測江河此次所遇到的事情定然跟那個女人,天堂度假村肯定也脫不了干係。
難道真如李問心所說,天堂度假村有鬼?
天一亮她便離開了悅來客棧往天堂度假村去,她肩上的包袱裡挎著的是她今早在銀城裡蒐羅來的一百多兩假銀子。
由於她昨天來過,門口的家丁對她也有些眼熟,問:“你不是連城山莊大小姐的丫鬟嗎?”
“是我!”白梵笑著說,“我有事想見一下你們老爺,麻煩你通報一下!”
“好,你稍等!”家丁回了聲便離開了。
白梵在門口等待的時候,穿著黑衣拿著劍的舒飛從她身邊經過走進了李家。
白梵發現他就是昨晚撞了自己的那個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昨夜又為什麼會出現在江河的房間外面?
舒飛明顯也注意到了她,但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便離開了。
李家府邸後院的一個隱秘房間內,一個女人正把玩著手中的青銅印。
她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兩個黑衣人,挑眉問:“你們方才說再馬車旁守了一晚,沒有任何人接進過馬車?”
“是!”那二人肯定的答道。
舒飛走到女人身邊,拱手道:“回主子,江河已經把銅印拿走了!”
“嗯!”
女人淡淡的應了一聲,凌冽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那兩個黑衣人身上,她問舒飛:“這兩個沒用的廢物就交給你處置了吧!”
“是!”
舒飛應了聲,向外面招了招手,立即有兩個護衛將他們拖了下去。
他問女人:“主子,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女人冷笑了一聲道:“加強煉獄大牢的看守,如果江河敢闖進去,我要他死無全屍!”
“是,屬下這就去辦!”舒飛應了聲便準備離去。
“等等!”
女人喚住了他,問:“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舒飛拱手道:“那個女孩叫白梵,今年二十歲,是顧連城的侄女,男孩叫李問心,十五歲,十年前被顧連城帶到連城山莊,後面拜了白梵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