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受驚了,在蒙面人身上留下了許多咬痕,他連忙將身上的蛇拍掉,跌跌撞撞的翻窗離開了。
他跑到連城山莊後院時,一個帶著羅剎面具的人早已等在了那裡,他冷冷的問蒙面人:“東西找到了嗎?”
蒙面人還未來得及答話,他就轉身看了眼滿身傷痕的蒙面人,冷冷質問道:“失敗了?”
“是!”蒙面人弱弱答道,“我沒想到白梵會突然來顧連城的房間!”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何用?”他冷笑了一聲,走上前去掐住了蒙面人的脖子扯下了他的面罩,還拿出一顆黑色藥丸要塞到他的嘴裡。
蒙面人奮力反抗,但還是被他把黑色的藥丸塞到了自己嘴裡,他掙脫了羅剎面具人的手,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他憎恨的指著蒙面人,源源不斷的黑血從他的口中湧了出來。
看著倒在地上的蒙面人,羅剎面具人冷笑了一聲離開了。
白梵手拿畫軸,小心翼翼的把地上亂溜的蛇趕進竹簍,但這條送進去了那條又溜出來了。
她雙手叉腰,無奈的道:“染殊,你去神醫那拿點迷藥來!”
葉染殊站在門口努力抑制著想要走進去徒手抓蛇的衝動,他怕那樣會驚死白梵。
迷藥?她不會是想把這些蛇迷暈了再抓吧?
雖然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但他還是順著白梵的意思跑去金丹羽的院子去找迷藥:“好的姐姐,你等我啊!”
葉染殊剛離開不久,院子裡便傳來了腳步聲,顧連城帶著金丹羽等人來到門口。
他看著手忙腳亂在房間裡抓蛇的白梵,皺著眉問:“梵兒,你在做什麼?”
白梵愣了一下,正欲回答,顧連城身後的李問心率先開口道:“哦,師傅,你居然在叔公的房間裡放蛇,謀殺親叔啊?”
顧連城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白梵連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其實是打算放到李問心的床上去的!”
“哦~”李問心驚恐道,“師傅你好毒啊,竟然要往我被窩裡放蛇,謀殺親徒啊?”
“叔公,你一定要好好保護我!”李問心躲在顧連城的身後撒嬌道。
“我……”
白梵正欲反駁,屋外突然跑來一黑衣護衛道:“莊主,在後院發現一具屍體!”
顧連城皺了皺眉,轉身往後院去,白梵也懶得抓蛇了急忙跟了上去。
於亦玉在她身後輕聲責備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莊主最討厭蛇了,你還把蛇丟在他房間裡?”
“我真不是故意把蛇丟他房間裡的!”白梵奮力解釋道,“是有一個蒙面人在他的房間裡,我是一時心急把蛇丟到蒙面人身上的!”
“有蒙面人出現在莊主的房間裡?”於亦玉質疑的問。
“是啊,染殊也看見了!”她道。
“可我們去時房間裡只有你一個人啊?”
“那些蛇不好抓,在你們來之前我讓染殊去神醫的院子裡去找迷藥了!”白梵解釋道。
“用迷藥抓蛇?”於亦玉笑著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後院
白梵擠到前面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從蒙面人身上的傷口他認出這就是出現在顧連城房間的那個蒙面人。
她道:“這個人好像是被我放的蛇嚇跑的那個!”
於亦玉看著蒙面人身上的咬痕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是嚇跑的嗎?這分明是被咬跑的吧?
金丹羽正蹲在屍體旁檢查屍體,聽了白梵的話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問:“你見過他?在哪裡?”
“在顧連城的房間裡啊!”白梵說道。
李問心想起顧連城房間裡的那些蛇就直打寒顫,他撲通一下跪在白梵身邊,抓著她的手苦苦哀求道:“師傅,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