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長楓這個侍衛?還是喜歡長楓這個人?一語雙關,問得慕容仙燙紅了臉,她坐下來一個勁的解釋,“容笙表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承蒙他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恩人,我還沒好好謝他呢。”
容笙夾了點菜放到她碗裡,“不急,往後的幾天你會同我一起住在東院,長楓也在,你可以慢慢謝。”
“容笙表姐!”慕容仙經不起這彎彎繞繞的調侃,撒嬌求容笙放過。
“好好好,不逗你了,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了。”容笙把幾個菜盤子都推到慕容仙面前。
慕容仙熱淚盈眶,在慕容府,爹爹和哥哥原來也是這樣寵她,如今……她把臉埋進碗裡,拼了命的扒飯。
容笙知道她是想家了,把帕子擱在她桌邊,若無其事道:“仙兒妹妹,你吃慢點,別嗆到,我家別的不多,米多的是。”
“嗯。”慕容仙夾雜著哭腔,重重點了點頭。
長楓又進來了,帶著一封信。
“誰的?”容笙翻了下信封,正反兩面沒有落款留名。
“京都寄來的。”長楓挑了挑眉,示意容笙小姐拆來看。他順勢坐下來,杵著臉腮,瞅著容笙小姐,心底止不住感慨:還是容笙小姐厲害呀,把主子迷得神魂顛倒,這才去京都一天,就寄信回來,妥妥的情深義重啊。主子和容笙小姐再續前緣的戲碼,簡直不要太甜!
容笙不明所以,拿信尖戳了戳長楓的額頭,“你幹嘛這副死德行?怪噁心人的,這信,是你家主子寫的?”
“屬下不知道。”長楓撇得一乾二淨。
容笙掏出信紙,隨口問了句,“你家主子呢?平常不是老在東院轉悠麼。”
“糟糕,又忘了。”長楓捶了兩下腦袋,“爺有要事去京都一趟,命屬下留下來保護你。”
“誰稀罕知道他的行蹤了?”容笙反手把信封拍在桌上,十分不悅。百里扶蘇口口聲聲說喜歡她,特地來南寧找她,有什麼事比她還重要,連告別都省了?即使時間來不及特別倉促,犯不著叫長楓帶話膈應人吧?
桌子一震,慕容仙停下碗筷,瞥了眼容笙的臉色,急忙看向長楓。
長楓攤了攤手,當著容笙小姐的面,他可沒膽說容笙小姐和主子的山盟海誓,他捉摸不透容笙小姐看信的心情,顫顫巍巍的解釋著:“容笙小姐,不是你問的嗎?怎麼衝屬下發火。”
“我問你,你難道不會拒絕回答?”容笙從信紙邊挪出半張臉,瞪著他。
長楓受到威脅,立即閉了嘴。哎,不用說主子在走之前,肯定得罪容笙小姐了,容笙小姐有氣,見不著主子的人,就把氣全撒他這了,可憐他堂堂北境第一殺手,命比紙薄。
這信,並不是百里扶蘇寫的,而是容笙遠在京都的四姑拖人送來的。短短時間,來了兩封,話裡話外親暱的敘家常,四姑和容府的關係沒這麼親密啊,為什麼要營造出這樣的感覺?莫不是四姑在京都遇上事了,變著法子向容府求助?她把信擱在桌上,手指輕輕的敲著,看來,忙完了爹爹這邊,要去京都一趟。
長楓睜大眼睛偷窺信裡的內容,而慕容仙卻直直的盯著容笙的手指,這習慣性的動作,為什麼會和清漪表姐一模一樣?
茂管家來傳話,說是清道長老請容笙小姐過去,有事相商。
屋裡,只剩長楓和慕容仙孤男寡女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