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笑說得……像她是個變/態。
容笙冷清的臉蛋,緋紅一片,壓著微變的聲音,據理辯論,“我眼裡沒有男女,只有傷勢輕重之分,扒掉外袍實屬無奈之舉,你若是覺得我佔了他的便宜,擔心事後他追究你的過失,大可把此事瞞下來,我守口如瓶,當作沒發生。”
她動了動黑瞳,略揚的唇勾起笑線。“我幫了你,你是不是該把上回沒說完的話,一次性說完。”
“上次?”長楓茫然的看著她,大腦空白。
“小金鎖!什麼樣的?”她掐著手指,比劃。
長楓細眯著眼,回憶,“很小的一塊,和尋常的鎖不一樣,上面鑲有五色寶石……”
她接著問:“和它配套的有把鑰匙,對嗎?”
“你怎麼知道?”長楓十分震驚。
因為她見過,在臨江府江家的別院裡。她驚歎小金鎖的做工,問過江葉寒此物的來歷。猶記得他說是家主江鶴傳給江婉的嫁妝,珍貴無比,還叫她趕緊物歸原主,別碰壞了。她為此跟江葉寒大吵一架,質疑在他心裡,她連個鎖的分量都不及。
擱如今來看,江葉寒當時倉惶的行跡,顯然擔心她察覺出端倪。可她的確對鎖沒有印象,不存在失憶的可能性,只能證明江葉寒在某件事裡騙了她。
長楓看她魂不守舍的神態,和她對鎖形狀的瞭解,推測:“你是不是有關於鎖的線索?”
她正猶豫要不要把鎖在江葉寒那的訊息,透露給長楓時,百里扶蘇醒了。
“爺,你感覺怎麼樣?”長楓爬起來,連忙去探查傷勢。
“無礙。”虛弱的百里扶蘇靠床而坐,低頭瞅了眼心口,責備的問道:“上完藥不包紮,你辦事越來越敷衍了。”
長楓挺委屈的,藥不是他敷的,罵還得他受著。
一旁的容笙,聽完百里扶蘇的指責,極為不爽,她大方施救已是天恩,他還挑三揀四埋怨她做事不到位,立刻急了眼,“嫌棄沒纏繃帶,你撕了自個腰帶包唄。”
百里扶蘇頓悟,“你……幫的我?”
她堵著一口氣,怪聲怪調的回答:“你的好護衛長楓幫的,既然人醒了,快離開吧,你一男人睡在我這,總歸不合情理。”
百里扶蘇佯裝起身,一隻腳剛下地,虛浮的身體重重往後仰去。
慌亂的長楓正要去扶,遭到他一記冷眼橫來,半懸空的手,無處安放。糾結的小心裡在想,主子在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