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街的路道上,一輛毫不起眼的轎車正穿梭在林蔭道上,行人甚少,車速不慢,向著未知的地點駛去!
駕駛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出頭,後座坐著一個老者身穿一套白色的練功服,柺杖拄在胸前。旁邊一男子面帶恭敬,眼神之中流露出不安。而副駕上,偏偏是位女性,她注視著過往的匆匆,雙眼佈滿了一圈紅色!
“父親,為何不等等,咱們完全可以不用怕他的啊?”男子有些激動,但是每每看到老者的神情,再狠的話語也說不出。
“照計劃做便是,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反悔的餘地?”老者威嚴不改,雙目沉沉盯著前方,只是龍頭柺杖的上的那顆龍珠被他拿到手中把玩了起來,也不知是何意味!
“蓮兒,人死不能復生,全兒的死大家都很難過,畢竟他也是我的親侄子,你放心,全兒的事情我這個當叔叔的定會給你主持公道!倒是你啊,哎!可別再傷了身體,小靜和小騰可不能在失去你了!”
老者微微轉了個方向,看著副駕位上的女子只是嘆了一口氣。
但對女子而言,這卻顯得有些虛偽!
“我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她的話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像是在訴說一個事實。
老者給了男子一個眼神!
“弟妹,你別怪當哥的說話直!曉靜呢,本來就是一個女子,遲早是要嫁人的,那到時候就不是我王家人了,但是騰兒不一樣,他可是咱們王家的後代,身體裡流的是王家血脈,等你老了,養你的可是騰兒啊!你..”
“閉嘴!還在顛倒是非?”
女子非常憤怒,胸口的起伏證明了她被剛才那番話噁心到了!
“劉玉蓮,你不要忘了,你現在的地位都來自於你那個兒子,要不是他有實力有謀略,憑你一個凡人能在王家呆到現在?”
男子冷哼一聲,便不再言語。
“好一個有謀略,好一個實力,所以需要他這個逆子弒父來證明嗎?還有你們,都是幫兇!”女子雙唇止不住的顫抖著,泛紅的雙眼,再次被淚水覆蓋。
“你!”
男子正欲反駁,卻被老者伸出柺杖阻止了。
幾人無話,轎車繼續七拐八拐,而他們不知道,身後的人行道上,一位穿著道袍的年輕修士,虛空一步,人間十里,緩緩而至!
別墅內,陳國安,洛川幾人還未離開,說好的要為王曉靜主持公道!
一聲鳴笛,轎車緩緩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口,尹天仇按照葉楓的指示,去接引他前來!
“哎,終究是藏不住了!”尹天仇一摸腦袋,向著門口走去!
“請問是葉楓,葉先生的府邸吧?”
老者說話不急不緩,和顏悅色,儼然換了一副模樣!
“等你很久了!”
“多謝小。。。”
老者突然一愣,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你是尹家的那個小子?”老者試探問道。
尹天仇給了他一個白眼,沒有回答,自顧的往回走!對於王家,他始終感到一絲虛偽!
大廳內,葉楓正和陳國安下著棋,洛川在陳國安旁邊不斷指點。